还有大白天穿夜行衣……是生怕敌军注意不到自己么
“你一个人来的”她眉头紧蹙,上下打量著胖墩,“可有计划配合”
“临江老贼信上叫本座一人前来,顾及你的安危,本座怎敢带人”
王意识到这是收拢意心的好机会,胖脸顿时忍辱负重:“你出了事,本座哪还有心思布防计划紧赶慢赶就来救你了。”
温意眼睛瞬间通红。
“是我的错,疏忽防范叫齐军得了手,又未能及时自救,竟……叫你冒险前来。”她紧紧抱著温软,死死掐住双手才忍住无用的眼泪溢出眼眶。
“怎能怪你”温软也红了眼,摸著她的头,“没能保护好你,这是本座之过,若你真出了什么事,叫本座白髮人送黑髮人,本座……可怎么活啊。”
奶音哽咽到差点沙哑。
温意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不会。”
短短两个字,她说的温柔,可在温软未曾察觉的眼底,却凶光毕露,阴霾丛生。
她捧在手心,疼到骨子里,连说句话都要柔声细语的宝贝,竟被临江王算计至此,意图截杀……
只要一想起这个可能,温意就克制不住的目露阴暗,戾气满身。
敢动她女儿,就算拼了这条命,她也要临江王不得好死,尸骨无存!
“是我无能了。”她紧紧抱著温软,轻声慢语,“若我早些处理了这里,也不会叫宝宝你冒险前来救我……本打算午膳时了结临江王的,但宝宝既然来了,那就提前送他走吧。”
温软愣了一下:“你了结他”
那王干什么
“我有保命法子,也能杀了临江王那个老东西。”温意认真开口,“宝宝,稍后无需你做什么,更不必將我护在身后,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她很担心温软孤身前来,没有防范。
温软面露诧异:“你也有系统”
“不是。”温意眸光有些闪躲,“阴损法子,说出来倒污了你的耳。”
无论温软如何盘问,她都没再吐露半个字。
但王是不信她说的什么阴损法子的——再阴损,能有王阴损
小意怕是担心被王知道了底牌,以后彻底被王拿捏吧。
到底是心大了。
温软从未散去的猜忌再次浮上心头,但看到被贴心餵来嘴边的枇杷,她眯起眼睛,暂时没再多想,只是盘算著等回去了,该好生震慑一二,省得叫王……地位不稳吶。
王一口吞掉了嘴边的枇杷,吃得两颊鼓鼓。
温意並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边贴心地餵著果子,一边低低说起了外面的布防:“外头有两百箭军,两百骑兵,箭军带火,骑兵带毒枪,地面还有数十个带毒小坑,周围的树后也有暗器阵法,其余应该还有布置,但我暂时没探出来。
稍后我会叫临江王滚过来,你先躲在帐里,等我控制住临江王,便可辖制外头的兵马,先出齐营再说。”
她的计划本没这么粗糙,但温软来了,她便不得不多考虑些。
哪怕少杀几个人,也要务必確保墩的安全。
但温软並不满意,奶音危险:“叫本座躲在帐內小意,这天大的风头,你想一个人出”
张口就是浓浓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