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刃不得不忍怒停手。
见状,温意伸去袖中的手不动声色的放下。
不枉她试探一回——临江王当真是捨不得她这条有用的命。
那就好办了。
帐內一时安静下来。
临江王鬆了口气,坐去椅子的瞬间,差点疼得表情狰狞,但顾及外人在场,生生忍了下来,只快速吞了几颗止血丸。
见温意始终波澜不惊,面容瑰丽而镇定,他心中忍不住感慨。
如此貌美嫻静的女子,怎能生出秦温软那种歹毒东西
难道是继承了秦王
可秦王也没那么无耻恶毒啊。
临江王百思不得其解,开口安抚:“王女莫要惊慌,本王不会叫你——”
“打残他一条腿,我便揭过此事不提。”温意打断他。
“什么”临江王差点没听清。
“我说——”温意看向眼神憎恨的残刃,声音无礼而蛮横,“打残他两条腿,我就不再计较你方才对我不敬之举。”
不敬之举
还又加了一条腿
临江王顿时笑了,耐心解释:“王女是客,可听过什么叫客隨主便您还是莫要说胡话了。”
温意也笑了:“我手中有夏国皇室特製的信號弹,只需將其捏爆,我手下之人顷刻便会知晓我究竟处於何处。
即使你將我转移,我手下人也能寻来你齐营要人,若你交不出人,亦或者……我在敌营过的不顺心,一个想不开自尽了,届时不知你可能承受我宝宝与夏国的双重怒火”
说罢,她看向临江王,颇有几分认真:“我一介粗鄙村姑,心思敏感脆弱,与其在敌营无故受辱,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死!”
“……”
临江王脸色瞬间铁青。
他掳来温意一事瞒的小心,即使秦温软那边透了消息出去,他也大可不承认,夏国没有证据,又能奈他何
反而若温意在他手里,那冒牌货必定顾忌再三,甚至会主动在夏国女帝面前为他遮掩,他与齐国便不会因此惹上夏国。
可温意手中的夏国信號弹……足以叫夏国当做证据,问罪於他,甚至问责於齐国。
若温意当真选择玉石俱焚,他一定会沾上一身臊!
想到这里,临江王眼神极快的闪过一抹阴沉。
在掳温意这件事上,他从来就没考虑过温意本人的性情与感受,以及她可能会做出的反抗。
他只將温意当做工具人,却不想正是这个工具人,竟反过来拿捏了他。
夏国的怒火,甚至可能引起的战火,以及秦温软那个歹毒的癲子……都叫他不得不斟酌再三。
怒火翻腾了数次后,最终在温意又准备加腿的威胁下,他咬牙吩咐:“打。”
残刃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临江王!你敢——”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