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宋玉说著,看到一旁被移动了摆放位置的蛋糕。
茶几上的蛋糕被放到了餐桌中央。
“他这人一向这样,动不动就生气,你別在意。”
夏南虽然话是这么说,可目光还是稍微敛了敛。
她知道周灝京可能还对她有些心思。
可她也已经明確的跟他表达过了。
只是有时候,看著周灝京那副囂张样子背后的可怜,她也有点於心不忍。
“我不在意,但周总毕竟是你的朋友,他也是你的工作伙伴,我不希望因为我,你们之间有隔阂。”
宋玉说完,声音顿了下,“因为我只是个过客。”
“为了过客影响到身旁的人,是最不值得的。”
“你不是过客。”
夏南马上走到宋玉身前。
她正色,盯著宋玉沉寂的双眸,“不管你怎么定义自己,至少对我来说……你是我”
“吃蛋糕吧。”
夏南的话没说完就被宋玉打断。
他已经移开目光,手边的蛋糕盒子也被拆开。
里面的蛋糕很高级,淡紫色的双层千层蛋糕,上面还单独用饼乾造型成一个华丽的城堡,用各色巧克力点缀,看来是专门定製的。
上面插著一个小贺卡,写著“升职快乐”。
宋玉不了解周灝京,但看得出,他对夏南心意不虚。
应该是个值得託付的对象。
夏南心上被浇了冷水。
宋玉不希望她说下去,就是回答。
但她却还是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对自己的特殊。
直到看著宋玉將蛋糕切下,平静的递给自己,她的衝动才生生又被压下。
宋玉是明天凌晨的飞机,所以吃完蛋糕不久,两人就分別休息了。
夏南回房间,宋玉睡客厅。
不过夏南睡不著,她看著手机,忽然想起来和宋玉一起打了几次的游戏。
她独自登录进去一看,却发现两分钟前,对方竟然上线了。
他也睡不著吗
夏南想著,也起身走了出来。
客厅內十分安静,漆黑的夜色已经蔓延到每一个角落。
沙发上,宋玉安静的蜷缩。
他身材健壮高大,在狭窄的沙发上显得有些侷促,但他似乎已经睡熟,呼吸均匀绵长。
已经睡了吗
刚刚不是游戏还在线吗
夏南想著,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
宋玉身上的毯子已经掉了一半在地上,她小心捡起来,又盖了回去。
夏南动作很轻,但宋玉还是醒了。
他常年被训练,睡觉也保持著机敏。
別说是在外过夜了,即便是在自己营地,一样有点动静就会醒来。
“夏南……你还没睡”他问。
“睡不著。”
夏南低声,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呢刚睡吗”
宋玉撑起身子,“没有,我睡了一会儿了。”
夏南有点诧异,“可是我看你游戏……”
“什么游戏”
宋玉扬眉,似乎不解她意。
“没什么。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夏南摇摇头,说完便回去了。
她的心思已经表达的再明確不过,若这样宋玉都要避开,那她再拉扯下去,只会让人厌烦。
夏南睡得並不安稳,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
没有意外,她走出房间时,宋玉已经离开。
沙发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宋玉什么也没留下,就连桌上的蛋糕盒,也被他作为垃圾一起带走了。
他就像是一阵风,来时无声,去时无痕。
夏南坐到男人昨天睡下的位置,心头闷得难受。
感情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两情相悦这么难。
为什么偏偏喜欢的人,越是留不住。
夏南很疲惫,迟到了一个小时才到公司。
她路过前台时,看到有人在諮询,想儘快约见江染。
“江总最近不在,您有什么事情吗”
一般很少有人在前台约见江染,夏南不免有点好奇。
上一次她遇见这样找江染的,还是宋玉。
前台马上將对方名片递交给了夏南。
“您好,我是之前跟过蒋总的医疗团里的一名医生。”
夏南看了眼名片,女人名叫盛情,名片上写的是中央医学院的特聘外科医生。
“您好,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盛情马上道:“我其实是想找蒋总。但是我跟蒋总不熟,没有联繫方式,蒋氏公司那边说他不在。他的病情不知道好转了吗我有些偏方想要给他试试。”
从国回来以后,盛情在网上看到了不少关於蒋弈的消息,提心弔胆了好一阵。
直到看到两人婚礼,她悬著的心才放心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和父亲研究针对肿瘤的中医偏方。
之前很多偏见也在此间被打消。
按照西医传统的治疗方式,蒋弈的肿瘤只能暂时遏制,不能根治,还是会有很大恶化和病变的风险。
但如果採用父亲的方式,却有很大机率根治。
这一点,盛情亲眼从父亲的一个病人身上见证了。
对方身体內的肿瘤,和蒋弈的诱因以及病程都类似。
所以盛情才会立刻赶来找蒋弈。
“不凑巧,蒋总和江染姐刚刚离开国內,去了瑞士。”
夏南將盛情带到了会客室说话。
听到消息,盛情大为失望,但很快,也释然地点点头。
“瑞士也好。我听说了那边也是前期针对性治疗的最好去处。”
“没错,我相信蒋总很快就会康復的,不过还是谢谢您,盛医生。”
夏南虽然相信女人的动机,但还是保持著一定的戒备心,没有多说什么。
临近中午,夏南想在公司餐厅请盛情吃顿饭,但被婉拒了。
盛情离开后,夏南便回去上班了。
今天有个项目等著周灝京签字,她流程提了,消息发了,但对方一直到下午都没回復。
直到夏南带著项目书去对方办公室,才发现周灝京不在。
“周总呢”
夏南找不到周灝京,只能去敲他助理的桌子。
对方也是一脸迷茫,“哦,周总今天请假了,说是有事情明天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