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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文臣,是谋士,总要说点什么才能不让厉寧看轻他,毕竟他岁数太大了。
於是裴文壮著胆子迈出一步:“侯爷,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厉寧淡淡一笑。
厉九却是先一步道:“裴军师,你刚来不知道我们少爷的规矩,凡是想说的都是当讲的,不当讲的乾脆別说。”
裴文老脸一红。
厉寧却道:“无妨,裴大人说来就是。”
裴文点头:“我们刚刚大胜,这个时候直接庆功是不是太早了啊万一有敌人趁著我们鬆懈的时候来偷袭怎么办”
“就算他们不偷袭,提前庆功也是大忌啊。”
厉寧点头:“裴大人说的是,提前庆功確实容易影响军心,让大军放鬆警惕。”
“容易输掉下一场大战。”
“但是裴大人忘了一个前提,如果敌军和我们实力相同,自然不可以在现在就庆功,但卢国还有什么硬实力吗”
裴文闻言一滯。
厉寧笑道:“晚上便请裴大人多喝几杯茶。”
说完厉寧直接起身:“老九,带我去看看那个张甲。”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
厉寧与厉九来到了临时选择的医馆之中。
这里是原本城中一个富商的大宅子,只不过宅子之中的人早就都跑光了,城中的富商基本都跑光了,好在那些医馆药铺將大量带不走的药材都留了下来。
好在没有烧光。
此刻都被搬到了这里。
一进到医馆之中就看到小孙焦急地跑向了其中一个房间。
厉寧本想叫住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里的人都等著这个小姑娘救命呢。
张甲也在其中。
但是却是被安排在了一个角落的房间里,有专门的人守著。
“开门。”
厉寧吩咐了一下,守卫立刻打开了房门。
哗啦——
刚一进门,厉寧就听到了铁链拖地的声音。
“少爷,这小子倔得很,要是不锁上点,一天不知道要衝出来几次。”
厉寧皱眉:“他还不肯投降”
厉九点头。
房间之中。
张甲的头上身上裹著绷带,上面甚至还有血跡,而此刻他被锁著双脚双手,坐在那硬木床之上,一旁的桌子上还放著一碗药汤。
显然是没有喝。
厉寧一愣:“我记得他当时没有受这么多伤啊,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还没等厉九回答。
“厉寧——”
一见到厉寧张甲立刻激动起来,猛然向著厉寧冲了过来,双目血红,像是一头野兽一般!
砰——
厉九一脚將张甲踹了出去。
这一下。
张甲的头正好撞在了床脚上。
厉九摊手:“头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