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免得被天下人耻笑。”
於笙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侯爷,恕我直言,他们既然已经安营扎寨,无论我们是不是让他们今夜进城,天下人都会以此作为谈资的。”
厉寧摇头:“安营是一定要安营的,因为他们还带了一千多兵马,兵马住在城外这没什么,只要他们的凉王和王后住在城內就好了。”
“这……”眾將士惊诧。
厉寧嘴角却是带起了一抹弧度:“就看他们敢不敢了。”
城外。
营寨刚刚扎好,炊烟刚刚升起,寒尊城城墙之上骤然响起了一阵號角之声,紧接著大门缓缓打开。
白袍银甲的於笙与金袍金甲的薛集纵马而出。
“哪位是凉王我们侯爷请凉王和王后进城!”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一辆华贵的马车,这是此刻寒尊城中最华贵的马车了,还是燕任当初留下的。
凉国先锋纵马而出:“镇北侯不曾亲自出门迎接吗”
薛集道:“我们侯爷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做这等无聊之事,出来接了又要进去,不是浪费时间吗”
“你……”
“退下!”韩腾的声音响起。
隨后凉王韩腾走了出来,来到了大军之前。
“怎么大周的镇北侯是想本王坐著他的马车进城”
於笙笑道:“我们侯爷不坐马车,他骑马,这马车也不是侯爷的马车。”
韩腾眼神不善。
这於笙薛集甚至不曾下马。
“这就是大周的待客之道你们是何人我韩腾即便是来称臣的,也不该只派了两个武將来迎接吧”
薛集突然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韩腾恼怒,身后那些凉国的士兵同样义愤填膺。
薛集却是指著自己的脸问:“凉王,你可认得我啊”
韩腾紧紧盯著薛集,良久之后摇头:“你很出名吗本王需要认得你”
薛集轻哼一声:“莫说是你,就是你们北凉原本的那位王,见到本將军也要点头哈腰,你是觉得如今你们整合了所有附属国,所以话语权更大了是不是”
“你……你到底是何人”韩腾竟然对薛集没有什么印象。
就在这个时候,辰露的声音响起:“我们大王好久没有去寒都城了,所以未必记得將军,臣妾当年倒是有幸隨著父王去过一次寒都城,將军风采依旧。”
薛集大惊。
隨后看向了韩腾身后,一眼就见到了辰露,眼神顿时一变:“是你我记得你。”
辰露微微点头:“將军能记得臣妾,乃是臣妾的荣幸。”
然后辰露对著韩腾道:“大王,这位將军就是原本的寒国御前统领,寒国所有武將第一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將军叫做薛集吧”
“薛集吧”於笙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薛集骤然扭头看向了於笙,於笙嘴角抽动,不敢张嘴,担心自己会笑出来。
辰露赶紧道:“是臣妾失礼了,不该直呼將军大名。”
薛集摆手:“无妨,我们侯爷已经为凉王和王后准备了晚宴,但我们这里条件实在简陋,所以未必有什么山珍海味,而且能入眼的食物就那么多,不够这么多人一起吃。”
辰露接过话:“明白,这一次本来也是谈判,他们去了也决定不了什么,便只有我和大王去见侯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