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上去
燕任听到这三个字人都傻了。
“你……你要干什么”燕任嚇得脸都白了,因为他看见了那身高两米的赵芸狞笑著走了过来,手上还捧著三个巨大的铁钉子。
其实根本不是钉子。
哪有时间特製钉子啊这是枪头!
“老薛,还不动手”
“好嘞主公!”
薛集对著燕任道:“太子殿下,请吧,是我逼著你上去,还是你自己上去啊”
“你……你们……”
厉九走了过来:“和他废什么话”
隨后直接將那马车之上的十字木架给搬了下来,就那么立在地上:“兄弟们上!”
“是!”
十几个士兵一起冲了上去,將燕任的手臂硬生生给掰向了两侧,死死按在了木头之上。
“不——不——”
燕任惊恐地叫喊著。
而厉寧则是面无表情,另外一边,赵芸已经拿起了一个枪头,对准了燕任的手腕:“忍一忍就好了,没有那么疼的,你信我的。”
然后赵芸举起了锤子。
“不要,厉寧,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燕任嘶喊著。
“停下。”
赵芸的手却是比脑子要快了一步。
噗——
“啊——”伴隨著燕任的惨叫声,第一个枪头竟然已经穿透了燕任的手腕,然后就那么钉在了木架上。
厉寧:“不是让你停吗”
赵芸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没反应过来,手快了。”
薛集嘆了一声气:“你手倒是痛快了,人家没了一只手。”
厉寧也是瞪了赵芸一眼,另外一边燕任已经疼得面目狰狞了。
“感受到了吗你还有另外一只手,还有双腿,另外,我准备在第三条腿上也钉一根你觉得呢”
“四个点一定能定位!”
燕任扭头看著厉寧,额头满是冷汗,眼中虽然有恨,但还是咬牙道:“不必了,你想问什么”
“不是你一直要见我吗”厉寧反问。
燕任声音颤抖:“这里人太多了,你让他们放我下来,我单独和你说。”
厉寧却是不为所动。
“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可瞒著的,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先来,哲伦你认得吧將他锁链的钥匙给我。”
燕任瞪大了眼睛:“他投靠你了”
“这课该死的墙头草!”
厉寧嘆息一声,然后对著赵芸挥了挥手,赵芸立刻领会,再次拿起了一个枪头。
“等一下!”燕任赶紧大喊。
“不在我这里,那锁链的钥匙在我们北燕都城,我没有將钥匙带出来,所以我现在也没办法开锁。”
厉寧冷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
“老薛,那枪头不乾净,找些烈酒给咱们太子殿下消消毒!”
“是!”
然后薛集便拎出了一罈子昨天夜里没有喝完的酒,隨后那一罈子酒就都倒在了燕任那被刺穿的手腕之上。
“啊——”燕任立刻就发出了惨叫之声。
“赵芸,你还等著做什么”
“好!”赵芸再次握住了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