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寧骑著马站在人群之后,看著大街之上的那些壮汉,不由得心中疑惑起来。
这些人既然是北燕的兵,为什么不隨著北燕的太子一起逃离。
而是明知必死却还要留下来守著那囚车之中的人
“老於,不太对啊。”
於笙此刻也在盯著那些人:“是不对,侯爷,他们不是北寒的人,是荒人!”
“荒人”
厉寧惊诧:“你是说他们是荒人失踪在冰原之上的荒人”
於笙点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荒人,他们的毛髮太过浓密了,而且身体明显要比我们强壮。”
“最主要的是他们的鎧甲里面是兽皮!”
鎧甲是北燕的鎧甲没错。
但是哪有人会在鎧甲里面穿兽皮的,只有草原人会这么做,而在於笙的记忆里面,荒人就是和草原人有很多相似之处。
比如他们也是以部落聚集。
“多年之前我参加过寒国和荒人的最后一次战爭,薛集也参加过,那时候薛集差一点死在战场之上。”
厉寧知道於笙和薛集的这段往事。
“这些人应该就是荒人,没想到多年之后再见到荒人,他们竟然已经加入了北燕,难怪这些年再也不见荒人的踪跡。”
厉寧摇头:“你確定他们是加入了北燕,而不是被逼的”
於笙挑了挑眉毛,然后看向了那一辆囚车,似乎猜到了什么。
厉寧纵马上前。
几个士兵立刻拦在了厉寧马前:“侯爷小心,这些人战斗力很强,很危险。”
厉寧摇头:“无妨,我骑著马,他还能將我的马撕了不成”
那就不是荒人了,甚至不是人了。
而此刻马车之中被锁住的男子也在看著厉寧。
“你是他们的……头领或者说是族长之类的”厉寧看著那囚车之中的男子问。
囚车附近的那些壮汉立刻举起了刀斧,警惕地看著厉寧。
“你是厉寧”
厉寧大惊:“你会说话”
那男子轻笑了一下:“我们是长得野,不是真的野。”
厉寧尷尬。
“我的意思是你们会说我们的语言”
那男子点头:“自然是会的,毕竟多年之前我们曾和寒国的大军打了很多年的仗,会说你们的语言很正常。”
厉寧也点了点头:“所以你们真的是荒人了”
囚车之中的男子却是道:“那只不过是你们给我们起的名字,我们其实不是很喜欢,叫荒人还不如叫野人。”
厉寧没想到这个荒人男子竟然还如此幽默
“有趣。”
“来人,去砸开囚车,將他放出来!”
於笙赶紧制止:“侯爷不可,荒人很危险,当年我们为了防止他们进入寒国,可是死了很多人的。”
厉寧却是摇头:“其实我有个问题,就是荒人有没有杀入过寒国”
“这个……”於笙语塞。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荒人危险呢因为他们好斗善战”厉寧看著那些荒人的战士,眼中却是流出了欣赏之色。
“这筋骨,的確是天生的战士,我倒是想和他们聊聊。”
於笙大惊:“侯爷想要收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