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你在和本殿下说话好大的胆子!”
燕任豁然转身,满脸怒气!
可是下一刻。
怒气就化为了惊诧。
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的北燕將士都惊在了原地。
东城门城墙方向,银甲白袍的於笙单手举著长枪,枪尖之上竟然挑著一个人!
正是之前燕任派过去抓他的北燕將领。
“啊——”
燕任目眥欲裂,满眼怒火:“混蛋——”隨后他对著身后大吼:“来人啊,谁给本殿下去杀了他!”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略带戏謔的声音响起:“北燕太子是吧你脾气这么大,恐怕是……肾虚啊。”
肾虚
全场死寂。
“肾虚是什么病”一个士兵忍不住问。
刚刚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是不是晚上的时候会感觉力不从心啊”
“谁——”燕任大怒,咆哮著环视了一周。
“这呢!”
下一刻一面大旗从城墙之上升起,紧接著在北燕將士惊恐的注视下,一个个手持弓箭的士兵出现在了城墙之上,房屋之上,已然是將他们包围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男子从城楼的殿宇之中走出,眼神冰冷。
正是厉寧!
“殿下,怎么会这样”
全军恐慌。
谁都明白髮生了什么,中了圈套了。
燕任也慌了,一剎那之间,脑子一片空白,而这个时候,城门还没有关闭,透过人群,透过城门。
燕任看到了远处地面之上的那一个黑点。
那是仍旧没有从失落之中走出来的老將,仍旧陪著那可怜战马的程鑫。
“他说对了……”
晚了。
因为那扇大门之外竟然也出现了大量的军队,此刻挺起长枪,正等著他们衝出去。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厉寧冷眼看著燕任。
“你……你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厉寧!”
轰——
整个北燕大军瞬间就炸了开来。
燕任面目狰狞,这个时候他哪有时间和厉寧聊天啊,嘶吼一声:“撤——”
声音悽厉,比之前那匹被他要了命的老马还惨。
“走来了就想走,总要留下点什么吧太子殿下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厉寧大手一挥:“放箭!”
咻咻咻——
两侧房屋之上数不尽的箭矢落下,一个个北燕的士兵就那么没了命。
“不要慌,衝出去!”
城门之上,身穿金甲的薛集拉满了弓,隨后一箭射出,不是衝著人,而是对著那醋铺门口的几口大缸。
这一枝箭可不是普通的箭,是火箭。
那缸里的也不是单纯的醋,是火油。
轰——
一剎那,火焰升腾而起,不仅仅如此,就连地面之上竟然也腾起了火焰!
囚车之中的男子惊呼:“我明白了,他们在用酸味掩盖火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