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曼摩拳擦掌也跃跃欲试,“走。早就听我娘说这定国公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两人一併朝大门口走去。
定国公夫人被拦在了別院外,身边的嬤嬤指著守门的小廝怒骂:“你这刁奴,这位可是定国公夫人,太傅大人的长嫂,你们也敢拦著”
小廝垂著眸,不卑不亢:“国公夫人,太傅大人一早便有过吩咐,任何人不得擅闯他的別院,即便是定国公来了,他手里没有朝廷的搜查令,我们也断不会放行的。还请夫人莫要为难小的们了。”
定国公夫人不悦地皱了皱眉,觉得裴玄渡太过不將家族放在眼中了。
她身边的嬤嬤怒道:“如今太傅大人不在玉京,他名下的產业都交给了国公夫人这位长嫂打理,如此你们也要拦著难不成,你们这帮刁奴在太傅大人空置的別院內,做了什么藏污纳垢之事非要夫人报官才肯放行”
不等小廝说什么,別院內就传来了女子的轻笑声。
“定国公夫人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裴太傅不在,你这当长嫂的,恨不得马上侵吞了他的家產。”
顾姝曼人未到声先至。
定国公夫人和身边嬤嬤都诧异地朝顾姝曼看去。
袁氏愕然,“你怎会在这”
她得到消息说,裴玄渡的这栋別院里住了人,觉得很有可能是叶清柔,便直奔此处,却没想到,在这的竟然是顾姝曼
“这栋別院我已买了下来,我为何不能出现在此处”顾姝曼下巴微扬。
她一贯的不给定国公府的人面子。
袁氏面色微沉,没想到魏王与顾贵妃都倒台了,顾家的人竟还敢如此囂张。
顾姝曼依仗的是什么她的那个太监將军夫君吗
“顾小姐何时买下了此处院子我怎从未听玄渡说起过”
袁氏皮笑肉不笑,眼里流露出恶意,“顾小姐与凌將军有婚约在身,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如今放著顾家与凌將军府不住,若被旁人知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与玄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呢。”
顾姝曼闻言面露怒意,“你的心可真脏。”
袁氏对她的指责不以为意,甚至幸灾乐祸地想著,此事传到盛漪寧耳中,无论虚实,还不知给如何膈应她。
她在盛漪寧那受了气,见不得她如此得意。
然而这时,顾姝曼带著的一眾僕从让开,就见一袭天青色长裙的盛漪寧携著一眾僕从款款而来。
盛漪寧將刚写好的转让契书和房契一併交给顾姝曼,然后才眸光清冷地朝袁氏看去。
“国公夫人,太傅大人如今不在京中,你这当长嫂的,便是如此詆毁他名声的”
国公夫人看到盛漪寧也在,愣了下,瞬间明白了过来,这处別院是盛漪寧卖给顾姝曼的。
兼之盛漪寧方才態度高傲,丝毫不將她这个未来长嫂放在眼中,袁氏面露不悦:“嘉寧郡主,都说长嫂如母,日后你还要嫁给玄渡,在长嫂买年前也如此盛气凌人我不过是询问顾小姐几句罢了,如何就詆毁他的名声了若真论起来,我与裴玄渡才是一家人,郡主还未与裴玄渡成亲,如今於他而言,还是个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