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世家贵女,学的是琴棋书画,歌舞多是伶人艺伎所学,一向觉得前者修生养性,后者卖弄娱人,却没想到,还有人跳舞是为了强身健体。
“那你还不如让盛漪寧教你一段五禽戏呢!”
顾姝曼回想起方才叶清柔舞蹈时婉若游龙的身姿,觉得一个不慎都能把腰折断。
她只是隨口一说,却没想到,叶清柔看向盛漪寧的眸光闪闪发亮:“可以吗”
盛漪寧想像了下这么个纤柔少女一会儿学虎扑,一会儿学熊戏猿戏……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你身子弱,五禽戏不適合你。我这有一套一强身健体的功法交给你。”
盛漪寧给叶清柔展示了一下,都是些简单轻鬆但能活动全身筋骨的动作。
叶清柔在这方面显然颇有天赋,很快便记住了盛漪寧的动作。
顾姝曼在旁边看著好奇,“这是什么功法怎么从未见过”
盛漪寧想了想,燕扶紫说这个叫什么来著,哦对,体操。
“这个叫七彩阳光体操。”
盛漪寧曾见燕扶紫做过,觉得动作虽简单,但却另有一番玄妙,很適合日常活动筋骨,强身健体,尤其对年轻人有用。
“多谢嘉寧郡主不吝赐教。”
叶清柔独自在这別院中住了许久,平日里沉默寡言,如今能遇到两个人说说话,面上便多了几分欢喜。
盛漪寧告诉她说:“方才的舞虽好看,但你还是先別跳了。”
“为何”叶清柔疑惑。
盛漪寧眉目微沉,“你怀孕了。”
叶清柔面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垂下眸,神色复杂地看向了自己的小腹,颤抖著手轻轻抚了上去。
盛漪寧说:“方才我顺带给你把了脉,你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胎像略有些不稳,切记莫要再做太危险的动作。我待会给你开个安胎药。”
“不要!”
叶清柔像只受惊了的兔子,瞬间慌了神,红著眼眶看向盛漪寧,朝著她就要跪下,“嘉寧郡主,给我开个墮胎药吧。”
盛漪寧和顾姝曼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才没让她跪下来。
顾姝曼皱眉看著她,“你这人,盛漪寧好心帮你,你要害她不成你是裴砚青的心上人,怀的也是裴砚青的骨肉,盛漪寧这若是帮你墮了胎,日后叫裴玄渡和裴砚青如何看她”
叶清柔愣了愣,才想到这一层,对盛漪寧愧疚垂眸:“郡主,是我思虑不全,此事你便当没听到过吧。”
顾姝曼哼了声,“我们耳朵又不是白长的,怎么可能当作没听到过”
叶清柔闻言沉默。
盛漪寧对她说:“你的身子本就虚弱,曾墮过一次胎,若再用药墮胎,身子必定会再遭损伤,今生再难有自己的孩子。我瞧你为强身健体跳舞,想来也是个爱惜身子的人。”
叶清柔闻言微微惊,看向自己的腹部神色愈发的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