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太过於了解谢凛渊了,所以能够轻鬆地预判到谢凛渊接下来的行动。
当她和谭颂,谭婉婉三人来到老宅的时候,果不其然就看见了谢凛渊。
他正站在客厅,和三位长老爭得面红耳赤。
他们也没有想到顾禾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
“顾禾”谢凛渊看到顾禾,到嘴的话瞬间停了下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她朝著自己这边走来。
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说是自己看错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朝著她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顾……顾禾,你是不是看了热搜的事情,觉得非常不对劲,所以特意过来找长老们的”
听到谢凛渊的这句话,三位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一个个神色凶狠地看向顾禾。
礪长老更是沉默了几秒之后,彻底沉不住气,用拐杖指著顾禾说道。
“这是我们谢家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你现在已经算是半个外人,我劝你少管閒事!”
顾禾並没有被礪长老凶狠的態度给嚇到,脸色依旧从容地朝著他们走过去自顾自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反而是谭颂和谭婉婉被嚇到了。
之前只是各种听说谢家长老脾气不好,但是现在过来之后,仅仅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嚇得令人心臟一紧。
感觉要是八字弱的话,估计都会被嚇得发高烧。
他们两人挨著顾禾坐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
客厅的氛围本来就因为谢凛渊在那边爭执个不停,变得非常的沉重,现在顾禾过来,变得更加严重。
而且变得很安静,静得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顾禾,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什么佣人做的对吧!”
谢凛渊看到顾禾刚刚並没有反驳自己的话,下意识地就觉得她也是冲这件事情过来的。
而且,这是自己的事情,顾禾和自己闹得如此不愉快,但是还特意过来,只能说她心里是有自己的。
她还是在乎自己,还是喜欢自己的!
“礪长老,並非我憎恨谢祁宴,所以非得说这件事情就是谢祁宴做的。”
有了顾禾的出现,谢凛渊说话的时候,语气就更加的坚定,仿佛有了靠山一样。
“这件事情,只要你们在好好地调查一下,就能够查出来非常不对劲,你们不能因为说这件事情扯到了谢祁宴,所以为了护全他,就这样子对我。”
谢凛渊不甘心,也不满意这个结果。
但自己刚刚已经和长老们说了那么多,他们却死咬著结果就是这个,明摆著就是要护住谢祁宴。
“你们肯定是调查出来是谢祁宴做的,但害怕毁了他的名誉,索性就这样子做,我能理解。我也不是说非得要你们把谢祁宴推出去。”
谢凛渊说到一半,顿了顿,有些不甘心地开口说道:“反正这件事情已经对外说了,也没必要再改了,但是对內,对我们自家人,难不成还有必要这样子继续隱瞒著吗”
然而,面对谢凛渊絮絮叨叨个不停的话,三位长老依旧保持著沉默。
雍长老更是索性直接闭上眼睛,別说听谢凛渊说话了,现在就是看,他都已经不想要看了。
宏长老虽然有听他的分析,但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