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烦你了。”
掛断电话之后,谢祁宴颇为无奈地长长嘆了一口气。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上一次绑匪的事情,这一次的事情,这两次的事情,发展都超出自己的预料,完全没有按照自己想像的那样子发展著。
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说真的是顾禾的已经猜出来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了
还是怎么回事啊!
谢祁宴揉著太阳穴,越想越觉得头疼,越想越不明白,顾禾自从和谢凛渊闹离婚之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明明以前就是一个单纯,心思非日常容易猜透的人,但是现在自己感觉怎么都看不穿顾禾了,完全就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顾禾……你难道真的什么都知道了,还故意偽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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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家,二楼阳台。
顾禾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点开了扩音,所以他们的聊天內容,谭婉婉和谭颂都听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这个谢祁宴本质上和谢凛渊真的一路人,只不过谢祁宴比较会偽装,还好我们已经看出来了啊!”
谭婉婉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忍不住打趣地笑著说道。
之前她还以为说谢祁宴就是一个翩翩君子,是那种温柔阳光开朗的好哥哥,现在看来啊,就是一个阴暗面。
“他就是害怕说长老们真的顺藤摸瓜,找到那些人,然后那些人指认出告诉他们这件事情,要他们这样子做的人就是谢祁宴,到时候他就真的麻烦了!”
谭颂站在阳台边,伸手搭在扶手上,看著早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的车子,哼笑一声说道。
“这个谢祁宴是真的不容小视啊,还好说我们之前就已经看出来他是个什么人,要不然我们这个时候还会被他矇骗在骨子里面,觉得她是真的好人啊!”
谭颂內心后知后觉地害怕,如果不是谢凛渊当时在医院閒著没事干送信过来,没有闹出那么多没必要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这样子去怀疑谢祁宴。
“总之,谢祁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们可不要被他骗了。”谭颂说完看著顾禾,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说谢祁宴之前对你非常好,但是现在他已经开始暴露野心了,所以姐姐你不要对他动了惻隱之心。”
谭颂现在真的担心说,那一天谢祁宴对姐姐说了些话,做了些事,直接把姐姐感动了,到时候姐姐直接狠不下心就完蛋了。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顾禾看出来谭颂的担心,看著他一脸严肃地对她保证著。
“姐姐你都这样子说了,我自然会是相信的,不过我还是会盯著姐姐你的。”谭颂直接说道。
谭婉婉表示自己也会跟著一起盯著的。
“也不知道谢祁宴这次回去之后会怎么做,我们还是小心点预防著吧,谢祁宴和谢凛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谭颂说道。
谭婉婉非常赞同点点头,她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很担心说自己到时候会被谢祁宴报復的。
但是有了姐姐刚刚那一通电话,她现在也已经不害怕了,毕竟谢祁宴也会去分析利弊。
不会真的蠢到这样子做,除非谢祁宴真的是疯了,才会去报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