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宴坐在旁边听著母亲一顿数落著谢凛渊,却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他这样子继续说。
“你说谢凛渊他现在敢这样子做,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对策或者留有后手,已经找人弄了新的证据来指向我们,所以他才敢这么狂妄”
谢母忽然想到这点,顿时有些不安。
“他要是这样子做的话,我们得赶紧去跟长老们讲了,免得到时候长老们调查出来,都是谢凛渊故意弄好的证据到时候长老们开始怀疑我们就不好了。”
谢母想到他刚刚那么自信狂妄的样子,这心里面就越发担心。
“祁宴,你觉得说他现在这么狂妄,肯定是別有目的。”
“行啦,妈妈,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或许这一件事情真的就不是他做的。”
谢祁宴刚说完这句话,谢母特別愤怒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件事情明摆著就是他做的,你怎么现在帮他说起话来了”
谢母说完这句话,脑海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看著谢谢祁宴。
她神色顿了半秒,默了,这才有些紧张地开口说道:“祁宴你告诉妈妈,这件事情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你你……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做的后果是什么你赶紧跟妈妈讲是不是你做的这要是你做的,妈妈现在就去跟长老们说是妈妈做的,妈妈替你承担这一切,这样的长老我们就不会怪罪在你身上了。”
谢母看见他那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心里面顿时慌了起来了。
这倘若真的是谢祁宴做的,刚刚的对话还彻底惹怒了长老们,接下来长老们要去调查到了,惩罚只会越发严重。
看著妈妈那一脸担忧的样子,谢祁宴忍不住笑出声。
“放心吧,妈妈,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说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蠢事呢或许这件事情也不是谢祁宴做的,是別人做的,也有可能。”
谢祁宴语气依旧是非常的从容淡定,无所谓的分析者,“而且说不准是长老他们自己做的打算,总之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什么关係,你就不用紧张了。”
看著妈妈那一步担忧惶恐的样子,谢祁宴轻声地安抚著,让妈妈不要那么生气,不要那么担忧。
毕竟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跟妈妈承认说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做的,那妈妈真的会如他刚刚说的那样子去找长老们,然后跟长老们说是她做的,会替自己主动承担一下这一切。
自己的目的是要毁了谢凛渊,而不是让自己的母亲来背锅。
更何况那些知道这一件事情的那些人都已经跑到国外了,长老们现在就要去调查,也查不到。
所以这件事情查到最后什么都查不到,就这样子继续耗著下去就可以了,耗到最后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再说网上的热度话题来得快,去得快,过两天就换了別的话题了,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但是有一点自己的提前预防的。
就是,谢凛渊等一下要是去找了其他人製作假的证据,指明自己就不太好了。
不过他都已经派人监视著他,那这件事情应该也不是很会发生。
他本来不太担心,但是看著妈妈那么担心的样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这两天还是得想办法盯著看,预防一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