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完的瞬间,客厅再一次陷入到了安静之中,並没有人理会他。
“等哪一天清醒了,长脑子了,再来重新说这一件事。时间下一次再说,下一次我不希望是我们这几位老的还等你,谢凛渊做人做事要讲究点礼貌。”
雍长老说完头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另外的两位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谢凛渊,皆是长长的嘆息了一口气,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老宅的客厅內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谢母看了一眼这不爭气的儿子,真心担心自己,等一下再跟他多说两句会被气死掉,索性起身,走出去外面,不愿意再跟他有任何过多的交谈。
她走后就剩下了他们兄弟两人。
谢祁宴看著谢凛渊沉默了好几秒,这才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你说说你,我那天真的是白跟你说那么多话了,你根本就是没听进去,现在好了,原本今天能解决的事情,早晚我们都被你气走了。”
“你真的是现在有史以来第一个把长老气疯了的人,我都不敢想像,下一次开会的时候,长老们会用什么样的脸色来看你。”
知道谢凛渊没脑子,但没有想到在长老们面前他也依旧是不长脑子。
这个人早晚有一天会玩火自焚的。
“他们明摆著就是想把我叫过来羞辱一顿,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赶不赶他们心里面早已经有定数了。”
此时此刻这里也没有外人,谢凛渊直接跟他摊牌了,说明白
“嘴上说著不会针对我,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怎么可能,你们一群人巴不得我赶紧脱离谢家,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来整死我!”
他们这群人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谢凛渊早就看出来了。
“谢祁宴你和妈妈別在那边说什么好像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一样,但凡你们真心为我好的话,早就已经提前跟这些长说完了,何必在这边跟我讲这么多话”
“谢凛渊,如果你始终不明白自己的態度到底哪里出问题,那我看不管你怎么做。別说长老们不会放过你了,就连顾禾都不会放过你。”
谢祁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轻蔑的笑意。
“你在民政局门口戏弄了她一番,你真以为顾禾会放过你吗现在也就只有家里的这些长老出面去跟顾禾谈,你才有机会跟她不离婚。”
他索性直接將那些长老的目的说了出来。
“不然的话顾禾现在已经要走法律诉讼了,你就等著离婚吧。他们还想著说,借著顾禾跟你结婚的这条线,跟谭家继续深入合作,毕竟谭家跟谢家地位一样。”
谢祁宴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不愿再跟他多说任何一句废话。
原本以为自己昨天跟他讲了那么多弊端,他肯定会听进去的。
没有想到他这个人真的是蠢而不自知,对顾禾態度如此恶劣就算了,对待家里的长老,他居然也敢態度如此恶劣。
谢祁宴真心觉得谢凛渊可能是这几年在谢家管理事情就了,真以为谢家离了他就转不了,才敢狂妄的。
殊不知他有能力管理,是因为长老愿意给他这个权利。
夺回了这个权利,他在谢家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