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刚刚大少爷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醒你必须要出发过去了,不然等会来不及,这次的会议是绝对不能迟到的。”
管家来到谢凛渊身后,小声地开口提醒著。
谢凛渊伸手放在窗台上,感受晚风。
很冰,很凉。
吹得他浑身冰冷难受。
但也不清楚说到底是风的原因,还是別的原因导致的。
谢凛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说道:“知道了。”
虽然谢凛渊说了,但是管家並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他身后一直看著他。
他的人为就是確保谢凛渊能够准时离开,这样子自己才能和大少爷匯报。
管家看著谢凛渊转身离开,开著离开,確认车真的是朝著老宅的方向开车过去,这才拿起手机给谢祁宴打电话匯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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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
“谢凛渊家中的管家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开车过来了,估计不用十五分钟就会到。”
谢祁宴掛断电话朝著客厅走了进来,和在座的三位长老匯报著。
家中的那些长老一共有八位,这次来的並不是最有话语权的那几位。
但是一次性能够有三位长老出动,在谢家也算是很少见的事情了。
“你確定有提前通知”谢雍声线微哑地说道,垂下的眼皮遮盖住了眼眸,看不清楚他的眼神,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今天中午和母亲亲自去他家里,和他说了这件事情,也有准確传达,如果他不过来就算默认了。”
面对极其有压迫感的三位长老,谢祁宴依旧錶现得非常从容,脸色更是一如既往地从容淡定。
“既然都已经传达到位了,为什么不提前过来!”谢宏不满地厉声骂道。
“实在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狂妄至极!”拄著拐杖的谢礪拿著拐杖在地板上用力敲了一下,发泄著自己的不满。
“谢凛渊不是一向如此吗”谢祁宴眉梢微挑,“觉得自己有几分经商的本事,就不把我们放在眼中,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刚回来的时候,几位长老不是已经知道了”
谢祁宴一番话,顿时激怒了三位长老。
谢雍不悦地拧眉,“本事一个乳臭未乾靠著女人爬上来的男人,有什么本事”
“祁宴,你但凡要是爭点气,谢家早就由你来全部掌权,还会分成这个样子!你说说你,从小到大接受那么多教育,怎么就不如一个在外面长大的野孩子有本事!”
谢礪不满地看著谢祁宴,直言不讳地发泄不满。
谢祁宴听到这话,心中著实是不舒服。
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和谢凛渊不爭不抢,但他又怎么会甘心,自己受到那么多精英教育,到头来却不如谢凛渊一个野路子来得强大
可事实就摆在这里,他即便不满,也没能力超越,只能忍气吞声。
“没天赋,在怎么追赶也没用。”他故作轻鬆一笑地说道,无奈地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