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行。”她的声音沙哑,“王茯苓,你行。我以后要是再管你的事,我就是狗。”
说完,她转身就走。
原主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远,哭得像个傻子。
那之后,周筱月就再也没联繫过她。
微信拉黑,电话拉黑,所有能联繫的方式,全部拉黑。
原主后来给她发过消息,用別人的手机发,可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个字都没回过来。
茯苓看著那个红色的感嘆號,轻轻嘆了口气。
原主欠她一个道歉。
或者说,原主欠她很多个道歉。
车子在周家別墅门口停下。
茯苓下车,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周家的阿姨,五十来岁,头髮梳得整整齐齐,围著条碎花围裙。她看见茯苓,愣了一下。
“茯苓小姐”
茯苓弯了弯嘴角:“刘阿姨好,我来找筱月。”
刘阿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看看茯苓,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茯苓知道她在为难什么。
那次闹掰的事,周家上下都知道。周筱月回家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下午,边哭边骂“王茯苓那个傻子”“我再也不管她了”。刘阿姨端了饭上去,被她连人带饭推出来,碗摔碎在门口,碎片崩了一地。
“刘阿姨,”茯苓的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筱月生我的气,但我真的有话想跟她说。您帮帮我,让我见她一面,好不好”
刘阿姨看著她,目光里有些复杂。
她是看著这两个孩子长大的。从小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院子里疯跑,一起躲在房间里说悄悄话。那时候多好啊,两个小姑娘,笑起来像两朵花。
后来……后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那个江什么真是个扫把星。
刘阿姨嘆了口气。
“小姐说过的,不让您进来。”
茯苓的眼神黯了黯。
“不过,”刘阿姨忽然压低声音,对她眨了眨眼睛,“你先在这儿等著,我上去告诉小姐。她说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茯苓愣了一下,隨即弯起眼睛。
“谢谢刘阿姨。”
刘阿姨摆摆手,转身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