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罐里是她去年秋天採摘野果晒乾后,又用蜂蜜醃製过的果乾,顏色鲜亮,散发著甜蜜的果香。
竹筒里则是野菊花混合而成的花茶。
她烧开一小陶罐水,冲泡了两杯色泽金黄的花茶,又往晓面前的小木碟里倒了一些蜂蜜果乾。
“尝尝看,今年的新花茶,果乾也是去年存的,用蜂蜜渍过,应该很甜。”茯苓將茶杯和果乾推到晓面前。
晓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捏起一块果乾放进嘴里,顿时被那酸甜適中的滋味征服,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唔!好好吃!茯苓姐姐你做的东西总是这么好吃!”
她又端起花茶喝了一口,温润甘醇。
“喜欢就多吃点。”茯苓也拿起一块果乾,小口吃著,眉眼柔和。
她手里还拿著一件正在缝製的、用兔皮做成的小小兽衣,显然是给未来孩子准备的。
晓一边满足地吃著喝著,一边嘰嘰喳喳地说开了:“茯苓姐姐,我今天去看我姑姑了,她不是嫁去岩石部落了嘛。正巧碰上他们部落好像在准备什么祭祀活动,还挺热闹的。”
茯苓手中的针线微微一顿,隨即又继续若无其事地缝著:“哦是吗。”
她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嗯!”晓点点头,没注意到茯苓细微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说好像是他们那个炎,要娶黑石部落首领的女儿了,今天是在举行祈福的祭祀来著,我也没太搞懂,反正人挺多的。我姑姑还偷偷跟我说,那个炎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晓撇了撇嘴:“要我说啊,那个炎以前就对茯苓姐姐你不好,现在娶別人还不情不愿的,真是……不过也好,他娶了別人,就没人来烦茯苓姐姐你了!修大哥对你多好啊!”
她真心实意地为茯苓感到高兴。
茯苓听著晓的话,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些好笑。炎的心事重重,或许有对过往的悔恨,或许有对现实联姻的不甘,但那都已经与她无关。
她如今有珍视的伴侣,有即將到来的孩子,有温馨的小家和一群真诚的朋友。
“你不知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晓发生什么事了看你惊得果子都快掉了。”茯苓將手里的针线活暂时放下,顺手又给晓的杯子里添了点温热的花茶。
晓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
“茯苓姐姐,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场面简直嚇死人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就是那个炎,和黑石部落首领的女儿,两个人正站在祭坛前面,准备接受兽神祝福,完成伴侣仪式的时候!”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惊人的一幕:“就在老祭祀刚念完祷词,突然!一个披头散髮的人就从人群外面冲了进来!速度可快了!守卫都没完全拦住!”
晓的声音又压低了些,“我离得不算特別近,但也看得清清楚楚!是唐雪曼!就是以前那个唐雪曼!天哪,她看起来简直像疯了一样!衣服破破烂烂的,头髮也乱糟糟的,脸上不知道是泥还是什么,嘴里好像还在喊著什么,我没听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呢”茯苓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已经隱约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