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曼……”炎的声音乾涩,带著难以置信的痛苦,“你真的做了这种事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这会害死茯苓,也可能害死其他人!甚至可能让我们整个狩猎失败,损失惨重!”
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维护、怜惜的人,內心竟然如此阴毒,手段如此卑劣,且完全不顾大局。
唐雪曼被炎眼中的失望和指责彻底刺痛了。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恐惧、嫉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她猛地甩开茯苓的手,对著炎尖声吼道:
“是!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要不是你和茯苓不清不楚,藕断丝连,让我没有安全感,我会这么做吗我都是被你逼的!被你们逼的!”
她將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炎和茯苓,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你心里明明还有她!不然为什么总关注她为什么她一说你就信我才是你的伴侣!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
这番话无异於又投下了一颗炸弹。周围的兽人们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从单纯的愤怒变成了看好戏的复杂神色。
原来还有感情纠葛在里面!一些离得稍远、不清楚前因后果的其他部落兽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低声打听起这“三角关係”的细节来。
茯苓冷眼看著唐雪曼歇斯底里的表演和炎的痛苦怔愣,心中毫无波澜,只有厌倦。她不想再听这些无聊的互相指责和推卸责任。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脸色铁青的石,直接对上了他的眼睛。
“石首领,今日之事,眾目睽睽,证据確凿。你岩石部落的唐雪曼,在联合狩猎中,使用阴毒手段意图谋害我,其行为不仅针对我个人,更危及整个狩猎队伍的安全,破坏部落间的合作信任。”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件事,沧海部落,需要一个令人满意的交代。如何处置唐雪曼,如何补偿我沧海部落因此事蒙受的风险与侮辱,我希望岩石部落能儘快给出答覆。”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其他部落的战士,声音传遍全场:“否则,我沧海部落,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在场的诸位,也都是见证!”
说完,她不再看脸色难看的石,也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唐雪曼和神情复杂的炎。她对著自家部落的战士们一挥手,背起药箱:“我们走,带上我们的猎物,回部落!”
沧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岩石部落的人,尤其是石,冷哼一声,支持了女儿的决定。
沧海部落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带著他们狩猎分得的丰厚猎物,护卫著自家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