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道君化为赤霞离去,满是落寞。
对於顾安在这里发什么神经,並没有过问,许是情绪低落没在意,许是自己有分寸,连提都没有提一句。
“天幻本愿经……”
顾安沉思片刻,却还是毫无头绪。
兴许当年本就是那只天幻彩鳞蛛的恶趣味,亦或者之后还有別的天幻彩鳞蛛脱离了队伍,带走了天幻本愿经,再兴许是风镰天君给收走了……
可能性太多,但没有丝毫线索作证,便没有价值。
太昊道君找了百多年,费尽心血犹没找到,哪里是他隨便想想的事,还是暂时放下,忙活眼前的事吧。
顾安摇摇头,將目光放在眼前破碎的空间和空荡荡的地底上,露出一丝苦笑。
自己和太昊道君,似乎也没什么区別。
只不过一个找了百多年,一个只找了五天时间而已,但从某种程度来说,似乎是一样的。
“敕!”
顾安心情不佳,顿时雨云扩散,阴沉沉地覆盖万里之地,雨水的下的更加猛烈了,浇灭一切灵气与有形之物。
天上是漆黑的雨云,空中是细密的漆黑雨水,天地间灰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
更大范围內,山石草木开始遭受摧残,飞速融化,湮灭的无影无踪。
遇山平山,遇土挖土,遇江河湖海便抽乾……
以地残山脉为原点,万里之地被打成一片虚无,一粒微尘都没倖存,就连空间都被绞成细碎的碎片。
如此搜刮,又是五日。
“难道真的是天锄那傢伙太过倒霉”顾安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虚空,陷入自我怀疑之中,“话说,我的疑心是不是有点重了”
十天时间,方圆万里都被细细筛过一遍了,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现实仿佛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在那里不停嘲笑。
“不是,荒古界灵有病吧!”
“既然此处没有问题,为什么非要炸天锄一下,欺负人家实力弱吗”
顾安气的牙痒痒,一拳锤出,將远处的一座山头打碎。
轰——
突然,稀碎的空间乱流灵光一闪,捲来一条灵脉送到顾安脸上。
顾安心中警铃大作,但灵脉来的实在突兀,已经来不及躲开,只能祭起青冥庆云和黑辰盾抵挡。
狂暴的灵波炸开,一条五阶中品灵脉的毕生灵气,於此刻全部燃烧,愤怒地倾泻在顾安身上。
顿时青云溃散,本就受损的黑辰盾更是直接被击飞出去,狂暴灵波落在顾安身上,当即胸膛大开,掏心掏肺。
灵脉来的远比天锄道君说的快,威力也更大,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便吃了个大亏。
“噗嗤!”
顾安终於来得及提起灵力凝聚灵罩,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一些,心神一松,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低头一看,心肝脾肺肾已经化为焦黑之色,冒著缕缕焦香气。
不就是骂了一句嘛,至於直接用灵脉炸吗
真把我顾大善人当上玄整啊
顾安暗骂了两句,心中既是鬱闷,又是高兴。
鬱闷的是,自己这么些年来,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而高兴的是,自己好像找到方向了。
界灵就是没脑子,露出马脚了……噗嗤……
灵波消散,顾安仍在大口大口的吐血,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向著那碎掉的山头赶去。
快!越快越好!
这界灵不定抽风几下,赶紧卷了灵物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