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凛心中不討厌多崎透,可要说喜欢,她又觉得没到那种程度。
至少远远没到想和他上床的地步。
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只有她青木日菜做得出来,凛姐我可是个矜持的大家闺秀。
更何况,还有青木日菜这层关係,使得立花凛愈发排斥將他们之间,以暖昧的方式联繫起来。
只可惜,说到与做到,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
多崎透安静地听著女孩儿的话语,徐徐开口:“我信。”
“欸”
“回来的路上,我也有过反省,我相信立花小姐不是会说那种话的轻浮女孩儿。
“或许真就是我过于敏感,小题大做,反倒叫你因此受了伤,心中过意不去。”
“你————不是在敷衍我”
“当然不是,而且我明白立花小姐同我一样,是个不擅长说谎的女孩儿。”
“这是在说我说谎很差劲,一眼就能被你看穿的意思”
“额————差不多,但或许有个更好听的说法,我认为立花小姐是个性子直率的真诚之人。
“这能令你好受些”
换做平时,立花凛指定是不服气的。
可偏偏这时,她心中却丝毫没有气恼,反而因为多崎透的这番话,忍不住嘴角上翘。
“就你会说好听的,谁稀罕当什么真诚之人嘛。”
多崎透淡笑了一下。
回想起来,像这样照顾躺下休息的立花凛,似乎还真不是头一回。
那时的立花凛处於醉酒状態,比现在可要麻烦数倍。
立花凛安稳地躺在被窝中,脑袋微微倾斜,眼睛一眨不眨地停留在他脸上。
“多崎————”
“我在呢。”
“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已经习惯了。”多崎透缓缓摇头。
不同於往常,她声音细微。
仿佛是一只被拔去尖刺的刺蝟,只剩下一颗柔软的肉团,任谁都能来轻而易举地伤害她。
如此软糯的一面,或许是她第一次独自展示给多崎透看。
“你能被我麻烦到几时”
“这我可能说不准,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她慢慢瘪起嘴角。
“至少,在同你履行约定之前,直到你站在光芒四射的舞台之前,我应该会一直被你麻烦下去吧。”
“那我若是一辈子都站不上舞台呢”
曾几何时,立花凛问过一个类似的问题,或者说,她曾问过具有同一个答案的问题。
【你愿意被我麻烦一辈子么】
无论是多崎透,还是立花凛,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想起当时的场景。
面对立花凛忐忑的眼神,多崎透的神色在不经意间柔软起来,可很快又恢復如初。
“我从不食言,既然说了会让你闪闪发亮,就一定会做到。
“所以,立花小姐不用去烦恼自己做不到。”
立花凛眼眸闪烁,明明这是最標准的答案,可心中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悵然若失般的情绪。
立花凛明白,自己並不是特別的。
只是因为自己是yg0中的一员,他才会接二连三的退让,承担她的任性与麻烦。
如果没有“千早爱音”这个身份,或许立花凛早就被他拋却脑后,不会对她露出如此温暖和善的表情。
不知为何,立花凛只觉自己,无法接受那样的场景。
“嗯,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然后————
“总有一天,让你不得不说出,今后只单推立花凛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