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赫德的天空,变了。
不是撕裂。
不是震碎。
是一种更彻底的崩解。
眾人还再警惕五老星的恶魔形態。
战场正中央的空间,却像被锤子砸烂的镜子,毫无徵兆的碎成无数碎片。
没有声音。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下一秒,第六座魔法阵凭空出现。
它比五老星脚下哪五座加起来都大。
都复杂。
如果说五老星的阵法是地狱的门。
这一座,就是地狱本身。
繁复的纹路里流淌著暗红的光,邪恶,黑暗,让人害怕!
黄猿的镭射,没了。
太阳的余暉,没了。
未来岛的天空,彻底被黑暗包围。
“这……什么鬼东西”
一个海军中將牙关打战,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不是怂包。
可他的生命求生的本能在预警。
快跑。
或者,自杀。
一道纯黑的光柱,从魔法阵中心冲了出来。
它无视一切物理法则,捅穿了天际,强行连通了某个无法形容的维度。
光柱里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死。
比“无”更空洞的死。
光芒,或者说吞噬一切的黑暗,散去。
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
一个女人。
她没用月步,没有任何飞行的能力跡象。
她就那么理所当然的站著。
仿佛虚空就是她的阶梯。
她穿著一身华丽的復古长袍,款式古老,上面的刺绣晦涩的像失传的图腾。
宽大的袍子在无风的环境里狂舞,发出旗帜被撕烂的声音。
她的脸,蒙著一层半透明的面纱。
很薄。
却像隔绝了因果,谁也看不清她的脸。
只有一双眼睛,若隱若现。
那双眼睛里。
没有瞳孔。
没有眼白。
只有一圈圈深邃的轮迴纹路,是神看螻蚁的冰冷。
她手里握著一把怪异的兵器。
一把螺旋状的长剑。
剑身扭曲盘旋,像dna的双螺旋,剑尖指著地。
剑上没有霸气,没有果实特效。
可它就再那儿。
周围的空间就以经开始出现细密的黑色裂痕。
世界本身再排斥这把凶器。
伊姆的替身——“军子”。
全场死寂。
时间被拉的好长好长。
大將级的强者,灵魂都在发抖。
黄猿猥琐的表情没了,墨镜下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女人,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
“喂喂……开玩笑的吧……”
他喃喃自语,身体绷紧的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