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樱桃从云阳县回来,约了裴喜君一起去找舞阳玩耍。刚好赶上张家鱼行的老板张旷想要强买神仙玉女粉的原料。于是,樱桃便出手,教训了那张旷一顿。
完事之后,樱桃和喜君本想约舞阳一起再出玩耍,却被赤英拒绝:“樱桃娘子,最近盛业坊来了很多外人,外面不安全。我家舞阳又没出过门,就不跟你们出去了。”
闻言,樱桃与喜君只能离开。
目送两位好姐妹离开,舞阳却只能被关在家中,心中更加向往自由。
等走远之后,樱桃忍不住说道:“也不知为何,这赤英总是把舞阳管得那么严,不让他外出。”
裴喜君也点头道:“对啊,之前外出,舞阳都还要带着面纱,而且要早早回家。感觉舞阳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樱桃摇了摇头:“算了,既然舞阳不跟我们一起玩,那我们一起去逛逛吧。就是没想好要去哪。”
裴喜君略一思索,开口道:“我从西域回来之后,一直想去成佛寺,再看看秦孝白绘制的降魔变。要不,咱们去成佛寺上香吧。”
“也好。”
不多时,两女来到成佛寺。
广笑法师一见到两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是喜君小姐吧?”
裴喜君行了一礼:“见过广笑法师。”
广笑法师又看向樱桃:“如果老衲没记错,就一定是石榴女侠。”
闻听此言,樱桃顿时一脸无语:“广笑法师,你还是记错了,不是石榴,是樱桃。”
广笑法师连忙赔礼:“哦,是樱桃女侠。这都快一年没见了,二位施主今日是来成佛寺上香的吧?善哉善哉,快快有请。”
两女在成佛寺转了一圈,就见那降魔变壁画上落满了灰尘,还结了蜘蛛网。裴喜君便想着,等明日一早,前来清盘壁画。
午后,两女离开成佛寺,边走边聊。
“喜君,听说卢凌风现在和苏无名搞了个流动公堂,正在长安各个坊市流动办案?”
“是啊。他现在每天都忙得很,处理长安百姓的各种纠纷。对了,陈大哥在金吾卫,也很忙吧?”
“还好,比以前在万骑好多了,可以经常回家。”
“真是羡慕姐姐,已经嫁给了陈大哥。”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家卢凌风,对你也很好嘛。”
两女正说着话,就近前方,一个手持两把金瓜锤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同时,背后也出现了三个家伙。
樱桃回头看了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上午刚刚教训过的鱼行老板张旷。
此时,张旷一脸嚣张:“小娘子,你不是很能打吗?跟芈霸试试。”
樱桃回头看了眼那手拿双锤的壮汉:“想要找本姑娘比武吗?今日不太方便,改日再约如何?”
“比武?”张旷轻笑一声:“哈哈哈,要你的命来的。我张旷做人就一条,有利就吃,有仇就报。芈霸,给我杀了她!”
那壮汉芈霸立刻挥舞着一双金瓜锤,冲向樱桃。
樱桃一手护住裴喜君,飞身躲过攻击,快速后退。
那芈霸挥舞着双锤穷追不舍,樱桃护着裴喜君退到一定距离,将喜君推倒在一旁,随后猛然迎了上去,侧身避过攻击,右手如刀,一掌切在了芈霸的胳膊上。
芈霸吃痛,手中一把金瓜锤掉落,被樱桃顺手接住。
此时,那张旷和两个打手挥舞着横刀要冲向喜君,樱桃直接把刚到手的金瓜锤丢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金瓜锤直接砸在张旷的胸口。
张旷吐出一口老血,仰倒在地。
樱桃手下不停,一脚踢在芈霸的胸口,将其踢飞出去。反手又射出两支袖箭,直接将张旷的两个打手封喉。
那芈霸还想起身,樱桃将裙子往腰上一扎,飞身而至,一掌将芈霸打翻在地,用脚踩在他背上:“喜君,这畜生刚刚吓到你了,我让他给你磕头赔罪。”
此时,附近巡逻的金吾卫,也终于赶了过来。
那被金瓜锤砸伤的张旷挣扎着喊道:“救命,杀人了。”
一个金吾卫抬头看向樱桃:“光天化日,竟然敢在巍巍长安行凶伤人?你好大的……”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金吾卫校尉便一巴掌呼在了他脑袋上:“闭嘴,那是将军夫人!”
说罢,那金吾卫校尉连忙笑着迎了上来:“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樱桃看了眼那金吾卫:“那个是长安东市张家鱼行的老板,张旷。上午他想要强卖美秀面脂铺的配方,被我遇到,教训了一顿,此人便怀恨在心,带了打手要杀我。”
“原来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人竟敢当街行凶,简直目无王法。夫人放心,我这就将这些人送进金吾狱,并将此事上报给中郎将。”
樱桃拍了拍手,解下系在腰间的裙子:“那就交给你们了,对了,是否需要我们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