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位宦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太上皇,陛下,有一群白衣刺客正在攻打宫门。”
太上皇与天子同时动容起身,看向宦官:“哪来的刺客?”
那宦官连忙道:“是李凤将军,不…是李凤逆贼。”
说话间,太上皇与天子互相看向对方,面色都有些复杂。
此时,那杜凤已经带人杀到了承庆殿大门前,抬头就见门前站着陈墨。
此时的陈墨,一身金甲,手持长枪,腰挎横刀,威风凛凛。
杜凤忍不住道:“陈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墨直接取出腰间的金牌:“右金吾卫大将军令牌在此,早知你们要造反,特来护驾,缉拿你这逆贼。将士们,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都是受贼人蛊惑,并不是真心造反。若能立刻缴械悔过,我自当向天子求情,饶尔等不死。”
陈墨此言一出,那些本就糊里糊涂跟来的将士们顿时动摇了。
此时,躲在人群中的面具人喊了一声:“莫要让他拖延时间,速战速决。”
陈墨朗声开口:“武文斌,还不摘
面具人摘
“你们这些叛贼,自以为计划周密,殊不知早被天子洞察。武文斌,你身为天后族人,竟然蛊惑自己的丈人谋反?该当何罪?”
武文斌看向杜凤:“丈人,无需听他饶舌,机不可失,速战速决。”
那杜凤闻言,也不再迟疑,挥舞着手中沉重的凤翅鎏金镗,快速冲向陈墨,出手就是一招横扫千军。
陈墨飞身跃起,抬手一招力劈华山,重重的砸在杜凤的肩膀上,那杜凤被这一枪砸的肩骨碎裂,直接跪倒,手中的兵器也掉落在地。
见此情形,又有几名将领飞身而出,各自挥舞兵器,朝着陈墨冲了上来。
陈墨不退反进,手中长枪或扫、或劈、或刺,每一招都重若千钧。冲上来的几员敌将,一人一招,全都或死或重伤。
此时,那人群中的武文斌喊了一声:“杀陈墨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出勇夫,那些叛军竟然真的被鼓动,手持横刀,乌压压朝着陈墨冲了过来。
陈墨随手踢飞地上掉落的几把武器,那凤翅鎏金镗和长枪呼啸的冲进人群,顿时将冲在前面的几个刺客撞倒在地。
陈墨在承庆殿门前,一人一枪,无人能近。凡是靠前者,皆被斩于大殿台阶之下。
此时,承庆殿中的太上皇也有些慌乱:“何人在外护驾?”
“右万骑校尉陈墨。以寡敌众,恐怕承庆殿不保啊。”
此时,李隆基上前一步:“拿刀来。”
李隆基手持横刀,上前两步,走到太上皇面前。
太上皇眼中明显闪过畏惧,甚至想要后退,却强作镇定。
李隆基看了眼父亲:“父皇放心,若是逆贼冲进殿来,儿臣定当保护父皇。”
此时,大殿之外,台阶之下,已经多了三四十具尸体,还有二十来个受伤的,那些刺客却依旧没能冲上一步。
此时,承庆殿中,李隆基持刀转身看向太上皇:“上皇,是我轻信了李凤,才铸成大错,但此刻我想问父皇一句,那凶禽被圈养在上皇的终南山别院,您是否知情?”
太上皇一脸惊讶:“有这样的事?”
李隆基道:“造反的是雍州司法参军武文斌和李凤。但想要把您终南山别院驻守人马调出,他们还没这个权利。”
太上皇面色微变,随后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内侍来福身上,那来福也是浑身发抖的看向太上皇。
此时,大殿之外,那武文斌混在人群中,还想趁机偷袭。
陈墨却是早有察觉,反手一枪,便刺穿了武文斌的咽喉,又将长枪横在了杜凤的脖子上:“武文斌已死,杜凤已经被擒,尔等还不投降?莫非要连累满门吗?”
闻听此言,那些刺客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
与此同时,卢凌风和陆仝,也带着一群将士赶了过来。
此时,屋内的李隆基上前一步:“上皇,我刚刚所问,您能给个答复吗?”
太上皇转头看向来福:“来福,他以前侍奉过朕,从那时起,我便将终南山别院交给他管了。”
此时,李隆基身边的内侍杨勖也开口道:“我想起来了,他以前喝醉酒时曾说过,自己姓杜。”
此时,那来福惊慌之下转身就跑,杨勖立刻追了上去:“哪里跑?”
不等来福跑远,杨勖从背后一刀将他捅穿。
此时,李隆基转身朝着太上皇跪倒在地:“父亲,今日孩儿让您受惊了。”
太上皇长叹了一口气,扶起了天子:“我累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过问朝中任何事情。再也不会任命任何官员。整个大唐,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