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语失。”
保康放下碗筷:“恐怕是心里话吧?”
青溪连忙走过来安慰:“保康,要我说,还是先找郎中看看你的腿吧。”
保康本就是假装腿残,闻言怒声道:“不看,看了也没用。”
青溪连忙开口:“之前就是没看,一直拖着,才没好。现在云鼎县来了一位神医……”
保康直接反驳:“神医也没用。我说了看不好,就是看不好。你做好伺候我一辈子的准备吧。”
青溪闻言,低下头去,看了眼床边的书:“这些书…你看完了吧?我去书店还了,多放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钱。”
保康大怒:“你是不是因为我残了,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金豹比较利索,你去找他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贱妇,早就跟他勾搭上了。天天心里想的都是金豹吧?”
金豹原本是保康的朋友,一次来家中做客时,青溪热情招待,给对方倒了杯茶,保康便怀疑他们有染。
青溪被丈夫骂了这么久,也懒得争辩。刚准备转身出去,就见丈夫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部先翻出去,饭菜与碗摔了一地。
青溪回头看了一眼丈夫,抹着眼泪下楼。
青溪下楼之后不久,保康悄悄起身,找了一块布蒙住头跟了上去。
青溪来到书店还书,旁边另一个还书的地痞流氓,看到青溪看的是小黄书,立刻便尾随了上去。
等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那地痞流氓直接拦在了青溪面前:“小娘子,你不是喜欢看《游仙窟》吗?走,去我家里看,我家里有更好看的。咱们不但能看,还能好好修炼一下呢…”
青溪连忙逃跑,却被那无赖一把抱住。
眼看青溪就要被无赖带走,恰好从夜市回来樱桃听到求救声,立刻冲了过去:“放开那个姑娘!”
那无赖闻言,转头看到樱桃:“呵,又来一个……”
不等他把话说完,樱桃已经飞起一脚其踹翻在地,并顺手接住了掉落的青溪。
随后,樱桃转身将青溪放在一旁,对准地上的地痞无赖狂踹不止,直接将那地痞无赖踹的嗷嗷直叫。
此时,陈墨也看向街角:“樱桃,先别打那个,这里还有一个尾随的。”
樱桃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墙角偷看的人影。
那人影见状,还想转身逃跑,樱桃一步三五丈,再次飞起一脚,那尾随者瞬间摔了个狗啃泥。
此时,那青溪也反应过来,连忙躲开流氓无赖,看了眼教训尾随者的樱桃,又看了看陈墨,一直不知道该站在哪儿。
樱桃教训尾随者的功夫,陈墨朝着远处的更夫招了招手,让更夫把附近巡逻的捕手叫了过来,将那地痞无赖和尾随者都抓起来。
此时,青溪也看清了被打的尾随者,顿时满脸惊讶:“保康,怎么是你?你的腿…”
不多时,众人被带到公廨。
那地痞无赖涉嫌猥亵妇女,直接又被打了一顿,关入牢中。
得知那保康竟然是青溪的丈夫,还假装残疾,尾随妻子。看到妻子被地痞无赖欺负也不敢上前,樱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算什么男人?”
那保康转头看向青溪:“自从我摔伤腿之后,我不让你去跳舞,你还非要去,每天在外面搔首弄姿,扭来扭去,能不出事?这都怨你,你这个贱妇!”
闻听此言,青溪心中一凉,险些摔倒在地。
樱桃上前又是一脚将保康踹倒在地,随后看向青溪:“这样的男人,你干嘛不跟他绝婚?”
青溪看了眼面目狰狞的丈夫:“我为了你,顶着非议在外面赚钱养家,每天回家还要伺候你,没想到你都是装的。我们和离吧。”
保康怒吼一声:“你休想!”
陈墨冷哼一声:“樱桃,接着打。”
县令皇甫坛轻咳一声:“别把人打死了,不好交代。”
樱桃看了眼县令:“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他。”
不多时,保康连连求饶:“我同意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