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樱桃之后,陈墨也计划着离开寒州城了。
不过,临走之前,还有几件事要做。
陈墨先是以太阴会统军的身份,遣散了一部分后来加入的太阴会成员,让王彦青等人低调发展。顺便也将太阴会总部的部分财物带走,留下一部分维持发展。
同时,陈墨也以令狐朔的身份,催眠了一部分令狐家的管事、掌柜,通过他们掌控九方馆。
临走前,陈墨也将九方馆的一部分产业变现成金银财物带走。
太阴会和九方馆积累的财物,也让陈墨的总资产达到了两百四十多万贯。
还有那摩什大师的舌舍利。之前在摩家店金刚寺遗址得到的舌舍利,只是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慧岸寺。
当初干掉无量法师之后,陈墨也去了一趟慧岸寺,拿到了另外的半颗舍利,将两颗舍利子合二为一。这也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此行西去,陈墨身边除了樱桃、宋阿糜之外,也多了冬青与景天两个仆从。
冬青与景天经过这段时间的锻体汤淬炼与桩功苦修,早已脱胎换骨。虽年纪尚幼,但筋骨强健,气血充盈,双目有神,行动间步履沉稳,反应迅捷,已远非昔日那营养不良、畏缩懵懂的少年可比。他们将是此行不错的帮手与学徒。
临行前,陈墨将宋阿糜唤至静室,取出一枚完美淬体丹,以及一枚益智丸。
“阿糜,此去西域,路途遥远。你体质偏弱,又无武艺傍身,恐难适应长途跋涉与未知险阻。”
陈墨将丹药递给她:“这淬体丹可为你易经洗髓,夯实根基,强健体魄。益智丸则能助你开窍明心,增强记忆与领悟之力。服下后,我会传你基础修炼法门,不求你成为高手,但求强身健体,有些自保之力。”
宋阿糜看着掌中那两枚异香扑鼻、显然珍贵无比的丹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信陈墨对自己的好,连忙郑重接过,依言服下。
淬体丹的药力温和却沛然,如同春风化雨,浸润着她每一寸经脉骨骼,治愈了体内细小的暗伤,带来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活力。
益智丸则让她神思清明,过往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理解力也提升了不少。
待药力化开,陈墨便开始传授她基础桩功和呼吸法。
宋阿糜虽武道天赋一般,远不及樱桃那般灵性天成、一点即透,但她胜在心性沉静,耐得住枯燥,且服用了益智丸后,悟性有所提升。
在陈墨耐心细致的指点下,再加上“薪火相传”的加持,宋阿糜很快便掌握了诀窍,将桩功和呼吸法入了门,正式踏入了武道修炼的门槛。
修行入门之后,宋阿糜的气色愈发红润,眼眸更加清亮,步履也轻快了许多,虽谈不上什么高手风范,但强身健体的目的已然达到。
樱桃见了,也为阿糜姐姐感到高兴,偶尔还会指点指点。
三人之间的关系,在共同前行、相互扶持的氛围中,愈发融洽自然。
诸事齐备,陈墨一行人便在离开了寒州城。
修行了桩功之后,学骑马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陈墨、樱桃、宋阿糜,以及景天、冬青,一人一马,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支线,向着西北方向而去。
不出几日,他们抵达了寒州最西面的县城——云鼎。
云鼎县虽地处边陲,却因位于丝绸之路的一条重要商道上,显得热闹繁华。
夯土城墙高大厚实,城门处车马络绎不绝,既有中原打扮的行商、戍卒,也有高鼻深目、头缠布巾的西域胡商,驼铃声声,夹杂着各种腔调的吆喝与交谈,空气中弥漫着牲口、香料、皮革与尘土混合的独特气息。
城内建筑也颇具特色,除了中原样式的屋舍,还能见到不少带有明显西域风格的圆顶土房和彩绘拱廊。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除了售卖丝绸、瓷器、茶叶的中原货栈,更有专门经营葡萄美酒、干果、地毯、琉璃器皿的胡商店铺。
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中带涩的葡萄发酵香气。
“这里好热闹啊!”樱桃好奇地街道两边的异域风情,眼睛亮晶晶的。宋阿糜也看着这迥异于寒州城的繁华景象,眼中充满新奇。
陈墨一行入住了城中一家干净整洁的安远客栈,同时放出鸽子,开始点亮新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