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我去铺子里。”
离开家后,隆发并没有前往自家商铺,而是再次来到了九方馆的一处赌坊,开始赌钱。
不到一晚上的功夫,隆发便输了一百多两银子,转头又进入悦色楼,找了两个相好的歌姬,发泄今晚输钱的郁闷。
说起来,这隆发出身贫寒,白手起家,因勤奋节俭,善于经营,生意越做越大。与宋阿糜成亲之后,也算是夫妻和谐。
但自从遇上令狐朔,一切都变了。令狐朔教会了隆发吃喝嫖赌,隆发也经不住诱惑,性情很快发生了变化。
令狐朔所做这一切,自然都是冲着宋阿糜而来的。他自然不是看上了宋阿糜这个人,而是看上了宋阿糜段轨后人的身份,还有她那头通天犀。
十八年前,寒州太阴会发动叛乱,被官府镇压。宋阿糜被通天犀护着,侥幸逃生。之后,宋阿糜被山中一个姓宋的猎户收养长大。
后来,那位猎户身死,宋阿糜无依无靠,在山中活不下去,便带着养父留下的兽皮来到城中售卖,结识了开皮货铺的隆发,并很快嫁给了隆发……
宋阿糜本想过太平日子,只可惜她在上香时,被慧岸寺的方丈无量法师认出。那无量法师本是太阴会统军,当年兵败之后,便来到了慧岸寺做了和尚,潜伏起来。
认出宋阿糜之后,那无量大师以自断一臂作为要挟,让宋阿糜重返太阴会,主持太阴会。
只是宋阿糜只想过太平日子,并不想再参与谋反。
慧岸法师眼看无法说服宋阿糜,便让令狐朔前来劝说宋阿糜。
令狐朔为了自己的野心,便设法引诱隆发堕落,再设法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
只可惜,中间出了个陈墨……
第二天,那令狐朔再次来到城东,本想去宋阿糜家中。可刚到门口,就见阿糜家中有人,其中一人正是昨天坏了自己好事那个男人。
令狐朔眼神微眯,心中气愤,随后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了进来:“阿糜,这两位是?”
宋阿糜转头看了一眼令狐朔:“这两位是刚搬过来的邻居,是来买布的。”
“是吗?”令狐朔转头看了眼陈墨与樱桃:“两位,阿糜这里的布我全都包了,你们还是去别处买吧。”
闻听此言,樱桃顿时有些不悦:“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知不知道先来后到?”
此时,宋阿糜也站了出来:“令狐公子,感谢你之前一直买我的布,但我也不能把所有的布都卖给你。这两位是先来的,我们已经说好了。”
樱桃闻言,转头看向那令狐朔:“听到没有?人家没准备把布全卖给你。”
“你…”令狐朔看了三人一眼,转身离去。
樱桃明显察觉到了令狐朔眼神不善,转身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宋阿糜:“我们没耽误你做生意吧?”
“没有,你们随便挑。”
樱桃拿起一匹布看了一眼:“这匹布就不错,颜色鲜亮,你染的真好看。”
“你喜欢就好。”宋阿糜又转头看了眼陈墨,想起昨天发生的事,面色微微红了一下。
另一边,离开小院的令狐朔,回头看了一眼织染坊,轻哼一声:“敢坏我好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陈墨也看了眼令狐朔离开的方向,盘算着怎么用哪种方式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