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
那宋阿糜抬头看了陈墨一眼,只见面前男子高大俊朗,温润如玉,让她不自觉多看了几眼,随后面色微微一红,行了一礼:“小女子告辞了。”
说着,宋阿糜转身要走,只是刚接好的脚踝还有些疼痛,身子一个踉跄,又险些摔倒。
陈墨见状,随手从路边捡了一根短棍拿在手中,将一端递了过去:“姑娘,脚踝刚刚接好,还不能太用力,你先扶一下,慢些走。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那宋阿糜看了眼周围,见有百姓在议论,也知道不宜久留,便低头道:“我家住在城东,绿竹巷,妙色织染坊…”
“这么巧?咱们还算是邻居。走吧。”
宋阿糜不再多言,用手扶住木棍,一步一步往前走。
那位令狐公子见状,目光微微一冷,看了陈墨一眼,转身离去。
陈墨悄然给一只鸽子下了指令,那鸽子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那位令狐公子身边。
不多时,陈墨带着那宋阿糜离开闹市,拐进东城的巷子里。
宋阿糜哎呦一声,停了下来,显然是脚踝还有些痛。
陈墨直接丢掉短棍,从身上取出一方手帕:“你行动不便,我抱你回去吧。你若怕被人说闲话,便蒙上脸。”
说罢,陈墨直接将宋阿糜拦腰抱起。
宋阿糜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帕遮住了脸,双手却是下意识的抱住了陈墨的脖子。
虽然唐朝皇室有胡人血统,社会风气受胡风影响,整体上对“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看得不如后世宋明时期那么重。
但宋阿糜毕竟是人妻,被人看到了难免会说闲话。
由于手帕轻薄,宋阿糜透过手帕,能够隐约看到陈墨那完美的脸部轮廓。
陈墨的脚步很稳,双眼看向前方,没有丝毫的逾矩。
不知怎的,宋阿糜从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身上,竟然感到了一丝心安。
不多时,陈墨将宋阿糜送到织染坊屋内,放在床榻上,随手褪去了她扭伤左脚上的鞋子:“有些红肿,我给你按摩一下,你休息一阵,应该就没问题了。”
说着,陈墨将暗劲附着在掌心,轻轻为其按摩了一下脚腕。
“嗯~”感觉到脚踝部传来的刺激,宋阿糜忍不住轻哼一声,面色更红了。
不多时,陈墨收回了手,起身道:“好了,再休息半天,也就没事了。也不用敷药,让它自然而然的好。是药三分毒,药用多了对身体不好。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告辞了。”
宋阿糜反应过来,连忙道谢:“多谢公子。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陈墨,刚来到寒州城,就住在你家南面那处小院。”
“我…我叫宋阿糜。谢谢……”
目送陈墨离去,宋阿糜有些怅然若失,想起之前在悦色楼看到丈夫荒唐的景象,又忍不住一阵感伤。
陈墨离开妙色织染坊,随手取出一个青桔,剥下橘子皮,朝着身上挤了挤。青桔的气味,瞬间覆盖了宋阿糜身上的胭脂气。
不多时,陈墨回到家中,就见樱桃正在准备午饭。
“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你身上怎么有橘子味?”
陈墨随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几个橘子,递了过去:“刚吃了个橘子,挺酸的,这几个应该甜一些,你拿去尝尝。”
樱桃有些欣喜的接过橘子:“我都好久没吃到橘子了。这橘子还挺新鲜的,看上去像是刚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