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苏无名几人就见一道人影冲破雨幕,来到那巨鼍面前,轰然一拳砸下。
那正要扑向苏无名等人的巨鼍,直接被陈墨一拳砸死。
借着天空的雷光,几人才看清是陈墨。
“陈兄,怎么是你?”
“先进庙里再说。”
等众人进庙之时,陈墨随手将那巨鼍的尸体收进了储物空间。
等进到庙里,陈墨随手点亮了神像前的两根蜡烛,转头看向苏无名,笑道:“恭喜苏兄,又升官了。”
苏无名有些惊讶:“你怎知我…一定是老费,你见过老费了,对不对?”
陈墨点点头:“老费两天前便到了宁湖。卢凌风也到了,正住在宁湖的某家客栈里。”
闻听此言,一旁的裴喜君有些惊喜:“卢凌风也来宁湖了?太好了。”
此时,苏无名看向陈墨:“陈兄,南州一别,已有半年。没想到还能在宁湖与陈兄相遇。想当初,陈兄在南州城外,踏江而去,宛如谪仙,成为了一段佳话。如今半年不见,想必陈兄更进一步了吧?”
陈墨微微一笑:“确实有所精进。”
“那要恭喜陈兄了。陈兄,无名也一直想问问,你这是练武,还是修仙?”
陈墨微微摇头:“当然算不上修仙。至于那踏江而行,也是将功夫修炼到一定程度而已。”
此时,裴喜君也好奇的问道:“陈公子,你现在都可以踏江而行了,要是再修炼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像列子一样,御风而行?”
“这个还真不行。”
几人说笑了一番,苏无名又问道:“陈兄是何时来到的宁湖?”
“半月有余了。初到宁湖之时,此地有鼍神社盘踞一方,盘剥民商,几乎是一手遮天。陈某便协助本地官员,铲除了鼍神社……”
陈墨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苏无名等人也是听的连连称奇。
“真是可惜,没有早些来到这里。否则定与陈兄一起,铲除邪社。陈兄为宁湖除去一害,苏某这个即将上任的宁湖司马,也替宁湖百姓谢过陈兄了。”
“苏兄何必客气?说起来,陈某正有一事相求。”
苏无名闻言也有些好奇:“陈兄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苏兄,喜君小姐,你们到了宁湖之后,可否不要追查关于那刺史李鹬之事?”
苏无名到了宁湖,肯定要接触宁湖各级官员。虽然褚萧声之前一直很低调,但也有不少宁湖官员见过他的相貌。
倒是,苏无名难免会和宁湖官员聊起死去的刺史李鹬。
以苏无名的聪慧,再加上裴喜君对李鹬的了解,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上任刺史是假冒的。
届时,以苏无名的性格,说不定还会开棺验尸,探究真相。
与其等他们去发现,不如由陈墨直接告知他们真相,让他们不去探究。
听到陈墨的话,苏无名连忙追问:“陈兄,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陈墨看了眼薛环:“薛环,麻烦你去门口守着。”
薛环转头看向裴喜君,裴喜君点头道:“听陈公子的。”
随后,陈墨和苏无名、裴喜君来到庙里面的一处角落,才开口道:“其实,宁湖之前那位刺史李鹬,是假的。真正的李鹬,在赴任的路上就已经死了。”
闻听此言,苏无名浑身一震:“陈兄,假冒刺史,这可是重罪。”
陈墨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但之前的李鹬,死有余辜。”
裴喜君开口道:“我三年前见过李鹬,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令人不喜。”
苏无名略一沉吟:“陈兄,可否详细说一下?”
“那李鹬原是富家子,仗着家中有钱有势,胡作非为。十五年前,李鹬将一位读书人的妻子奸杀,并买通官府,将那家告状的仆人下狱……”
陈墨讲述了李鹬与褚萧声一家的恩怨,又列举了褚萧声假冒刺史期间,为宁湖百姓所做的实事。还将褚萧声撰写的《鼍神社实录》,也拿给了苏无名观看。
在此期间,陈墨并没有提到褚萧声、褚四、褚樱桃这三个名字,只以读书人称之。
听完故事,裴喜君开口保证:“陈公子请放心,既然那位假刺史是个好官,真李鹬又死有余辜,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苏无名看完《鼍神社实录》,也开口道:“若是一切果如陈兄所言。苏某也会假装不知。”
苏无名也并不是迂腐之人,原剧中就保守了秘密。后来在探案中,也为了保护一些人,隐瞒了一些真相。
如今听完陈墨的故事,自然不会再去探究那位假刺史的身份。
只要他们两个不去查,以后也就没有人会去探究这件事。
等再过几个月,李隆基都要登基当皇帝了,朝中风云变幻,谁还会关心一个地方早已经死去的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