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惨叫一声,摔倒在山道上。
陈墨一挥手,两个衙役立刻上前将其擒下。
随后,陈墨和卢凌风脚下不停,快速朝着那一伙山匪藏身的破庙而去。
不多时,当陈墨和卢凌风冲到那破庙门前,就见十几个山匪已经从庙中冲了出来。领头的一个身上穿着皮甲,手持一柄长柄大斧,看起来极为凶悍。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也敢来爷爷的地盘儿上撒野?”
陈墨也不废话,张弓搭箭,迅速射出五六支箭矢,前面的五六个山匪应声倒地。
土匪头子连忙带人冲了过来,卢凌风立刻挥动手中长枪迎上,陈墨则是丢下长弓,飞身朝着那土匪头子冲了过去。
土匪头子原本还有些畏惧陈墨手中的弓箭,见陈墨竟然舍弃长弓,赤手空拳朝自己冲来,当即怒喝一声,挥动手中长柄板斧,朝着陈墨砍了过去。
陈墨侧身避过对方的板斧,抬手就是一招炮拳,直打对方心窝。
那土匪头子一斧落空,中门大开,直接被陈墨一拳命中胸口。
强大的力道裹挟着暗劲,瞬间透过皮甲,直接将那土匪头子打的五脏俱裂,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落地之时,已经只剩下一口气。
一招解决了土匪头子,陈墨脚下不停,各种刚猛的招式接连使出,阎王三点手,猛虎硬爬山,立地通天炮,霸王硬折江……
片刻之间,便有五六名土匪被陈墨一招击倒,或是胸口碎裂,或是头骨碎裂,或是脖子被扭断,模样相当凄惨。
等南州府衙的差役赶到之时,就见破庙门前倒着十来具尸体,还有三四个受伤的土匪在呻吟。
至于陈墨和卢凌风,已经冲进了破庙,并在破庙的厢房之中,救出来三个被关押的女人。
看着那些尸体的惨状,一群衙役也忍不住暗自咋舌:“这也太猛了,咱们不过是晚了几步,战斗都结束了。”
“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打死了十几名恶匪。不愧是京城来的狠人。”
“你看看,这头骨和胸骨都打裂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的。”
几人正议论间,陈墨已经从破庙中搜出来了一些财物,交给了一名差役拿着。
《唐律疏议》中的“贼盗律”明确规定:凡因公行动(包括剿匪、平叛等)所得财物,均属“官物”,需登记造册后上交国库。
这些山匪积累的财物并不多,回头要交给府衙处理。府衙会拿出一部分补偿受害者,奖励有功者,剩余的存入公库。
“卢参军,陈郎君,这些土匪的尸体怎么处理?”
陈墨随口道:“这些尸体如果放着,容易腐烂,污染周围的环境。还是堆在一起,放火烧了吧。”
卢凌风点头道:“这样最好。”
随后,一群衙役快速清理现场,从庙中搬来一些柴草,摆放在庙前的空地上,丢到柴草中,并放了一把火。
等到火完全烧起来之后,陈墨心念一动,隔空将吉祥的尸体也投进了大火之中。
由于火势正旺,众人并没有发现什么。
吉祥这个飞天大盗,和这群凶残的山贼,一起被烧成了一堆灰。
众人返回南州府衙,衙役班头立刻向熊刺史等人汇报了这次剿匪的经过,卢凌风也补充了几句,只说这些土匪大多是被陈墨击毙。
熊刺史闻言,对陈墨大加赞赏。
随后,州府安排人手,送那三名女子回家,并从缴获的财物中拿出一部分给他们补偿。
同时,陈墨也得到了州府奖励的两根银铤。
熊刺史十分热情:“没想到陈公子还是一位文武双全的英雄少年,老夫真是看走了眼。”
“熊刺史谬赞了。”
苏无名等人,还想邀请陈墨一同去参加今晚的湖心亭晚宴,陈墨却以休息为由,婉言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