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知道今天不適合继续再说事情,说什么都听不进,反而会適得其反。
不如都去冷静下。
閆解放想说什么,閆埠贵摆摆手:“先回去吧,不管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閆解放推门出去了。
閆解旷也回自己房间了。
推开门的閆解放,看到院子里都是人,看到他出来,都是好奇的看著他,眼里都是闪著八卦的光。
“解放,不是婶说你,做孩子的可不能忘了父母恩————”大妈又开始说教。
“滚!”閆解放大吼一声。
那大妈嚇得直接闭嘴,但接著也怒了:“閆解放,我说你是看得起你,你个不仁不义,不孝的东西,还有脸吼,大傢伙可是看在眼里。”
“我去你妈的!”
閆解放大吼一声,直接一脚就把那个大妈踹倒在地。
他此时一身怒气无处发泄,这个大妈撞在了枪口上,閆解放一下爆发出来了。
踹了一脚还没完。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我稀罕你说我我用得著你说我真特么的嘴贱,你怎么管这么宽,我让你说我,我让你说我。”閆解成一边说著,一边打。
周围人总算回过神来,赶紧拉开閆解放。
此时的閆解放眼睛都是红的,盯著那个大妈。
大妈家里的儿子也来了,只是没在前面,在后面。
加上一开始被惊讶到了,回过神来,大吼一声:“閆解放,你敢打我妈,你找死!”
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对著閆解放就是一脚。
閆解放被踹倒在地。
但马上站起来,此时他愤怒,暴怒,像比特犬一样,感觉不到疼痛,红著眼睛冲向了那个大妈儿子。
砰砰砰————
閆解放不防守,就是一拳一拳的打,完全感觉不到疼,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个大妈的儿子比閆解放要高大强壮,但是现在她有点怕了。
閆解放鼻血糊了一脸,加上那眼睛都红了,此时看起来有点恐怖,而且像个达不倒的小强。
閆埠贵和三大妈还有閆解旷也出来了。
“你敢打我二哥!”閆解旷也冲了进去。
二打一的形势直接逆转。
“还不赶紧把他们分开,非要闹出人命才罢手吗”易中海大喊。
这时候眾人上前,费了一番力气,才算把三人分开。
那个大妈也被嚇到了,尤其是閆解放看她的眼神,狠,阴狠。
她嚇得不敢和閆解放对视。
但嘴巴习惯不饶人。
“閆解放,你敢打我,这件事没完,没完。”大妈大叫。
“行了,都回去冷静冷静,今晚开全院大会来处理这件事,性质恶劣,影响恶劣。”易中海说道。
閆埠贵看看閆解放,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没训,嘆口气回去了。
閆解放现在打了一架,反而清醒了,舒畅了很多。
忽然感觉没什么大不了,什么別人看法,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
老子不在乎。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大哥为什么断绝关係,那种一瞬间爆发,不顾一切,这种感觉真好,真舒服。
大哥没孩子,少了很多顾忌,更能放得开,这或许就是大哥断绝关係的原因吧。
“二哥!”閆解旷没走。
“我没事,老三,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要好好活著,如果感觉累,就换一种方式。”閆解放说完,拍拍閆解旷的肩膀离开了。
现在天还早,晚上才开全院大会。
全院人都在议论閆埠贵家的事情。
易中海在家里又倒上了小酒。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也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也发现了,没孩子的做梦想要个孩子,感觉有个孩子天都变了,可有孩子的,又不珍惜,这人啊,不可理喻。”易中海一口喝下去。
哈!
吐出一口气。
舒服!
夹起一颗花生米,不算油炸,只是一点点油炒的,上面占了盐粒。
很脆,很香,还有盐味。
花生米永远是下酒第一神菜。
到了这个年龄,一大妈也不在想孩子这事了。
她身体不太好,总感觉隨时都要生病一样。
按照电视剧的进程,一大妈还有七年多可活。
“你看吧,老閆这两个儿子也会和老閆彻底闹翻。”易中海说著又喝了一杯。
“少喝点吧,多大岁数了。”一大妈说著把酒瓶拿走。
易中海也没再喝,他用的事那种小酒缸一样的酒杯,瓷的,一杯有差不多小二两。
两杯下去也差不多四两酒了。
刘海中家。
刘海中也喝上了小酒。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痛苦真的痛苦,但是有人陪著你痛苦,那就好像痛苦对冲了,感觉没那么痛苦了。
刘海中也感觉閆埠贵家的孩子也靠不住。
这样看来不是自己教育的问题
二大妈在一旁吃著菜。
刘海中喝酒必须要有菜。
至少两个菜,一个花生米,一个炒鸡蛋。
“老刘,你说光天、光福还会回来吗”二大妈轻轻说道。
刘海中看了看二大妈,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不回来更好,我最近过得很舒心,轻鬆很多。”
二大妈没再问,她就是想发发牢骚。
何雨柱和何大清也在喝酒。
“老何,你看还是我对你好吧,尊敬,孝顺,可不是嘴上说说就算,我虽然態度不够好,但我比他们强吧!”何雨柱笑道。
说著还给何大清倒上酒。
“强,太强了,柱子,来喝一杯!”何大清笑著说道。
李绣也习惯了这对父子的奇葩相处模式。
有时候何雨柱叫爸,有时候喊老何,有时候喊何大清。
还有
这在別人眼里,这是不被接受的,但是这在何家似乎不算什么。
相比易中海家和刘海中家,何家的桌子上菜就丰富了。
何雨柱做了两个,何大清做了两个。
何雨柱做的也是花生米,和酸辣土豆丝。
花生米,小孩子也能吃,酸辣土豆丝女儿能吃,伊知何和何知伊两个还是太小,不適合吃辣,也吃不了辣。
“老閆啊,就是算计太清楚,最后什么也算没了。”何大清吃著花生米,笑呵呵的说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閆埠贵有点小聪明过头,没用对地方。
吃过晚饭。
大家都来到前院。
今天要开全院大会,来解决閆家和哪位大妈家的事情。
毕竟大打出手,影响恶劣,这件事还没解决,只是当时把人分开了。
这件事还是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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