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在国会的议员每年有一半时间,是要回到加利福尼亚的,不可能不知道圣克莱尔事件中保卫师表现出来的战斗力。
哪怕是以当时的实力推算,他们也应该清楚就算有武装商船的火炮支援,六百个海盗能给新雍州造成的伤害也极为有限。
不但不可能打断新雍州申请建州,还给了华人在国会哭惨博取同情,爭取中立议员的机会。
除非,这三艘船也是幌子,真正攻势在其他地方。
会是什么地方
李桓的视线在地图上游弋。
新雍州地理位置易守难攻,仅有的几个入口都有保卫师日夜巡视,只要无线电报网络存在,就不可能被敌人悄无声息地攻进来。
他思考了许久,余光扫到花旗国东部大片的土地,心中猛地一凛:“外交团队有什么新消息传回来吗”
“暂时没有。”
桑景福摇了摇头。
“没有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桓伸手打开铁皮烟盒,拿出一支手捲菸,点上之后抽了两口。
按照花旗国准州申请建州的流程,国土委员会向国会提交申请之后,会先召开一次听证会让议员了解准州的情况。
通常来说这只是一个无人在意的过场。
毕竟准州在申请建州之前,就已经以领地的形式存在了很长的时间。
但是可以预料的。
新雍州在这个走过场的听证会上,必定会受到北方州议员大量非难和詰问。
他给外交团队的成员讲解了可能遇到的问题,並且也说明了即便有些过於尖锐的问题答不上来也无所谓,反正已经通过私下的交易提前锁定了结果。
现在想想即便如此也不保险,若是外交团队缺席听证会,北方州议员就有理由攻击新雍州,要求停止推进建州流程。
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向门口喊道:“唐冠。”
“师长。”
唐冠推门走了进来。
李桓犹豫了一下,接著说道:“调一个警卫班,搭最早的船去华盛顿保护外交团队。”
“是。”
唐冠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向李桓行礼,转身走出了房间。
“有这个必要吗”
桑景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警卫连是保卫师最精锐的部队,为了保护李桓的安全,每一名战士都经过千挑万选。
“有备无患。”
李桓面色有些阴沉:“谁知道这些洋鬼子会不会狗急跳墙,向外交团队下黑手————他们毕竟是在別人的地盘上。”
“我会通知他们接应警卫连的战士。”
桑景福点了点头。
“不过咱们也不能放鬆警惕。”
李桓的视线又回到了地图上的海岸线:“起点號到哪了”
“今日早晨的例行报告说是已经进入开往火奴鲁鲁的航线。”
桑景福在地图上指了下大概的位置。
“通知他们回来。”
李桓摩挲著下巴:“海湾里到处都是盆盆罐罐,真要是碰坏了一个两个,心疼的还是咱们自己————真要是海盗,也能试验一下战列舰的实战性能。”
“我这就去发电报。”
桑景福起身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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