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副镜主,你觉得,勾结外敌、背叛人族这种事,可以视而不见可以放任不管还杀错了”
“若真如此,那本座倒要问问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虚空震盪,气浪翻涌。
“你这东南道玄镜司副镜主,正三品的监察位置,到底是站在大晋这边,还是站在那些叛徒那边啊”
轰——!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所有人耳边!
副镜主脸色瞬间青一片白一片,一股恐怖的神识力量瞬间將他锁定。
“开什么玩笑,这是元婴中期修士的神识强度镜主大人也不过如此啊!”
而且庆辰甩过来的这顶帽子太大,他接不住!这人嘴皮子、气势和神识也太恐怖了。
“庆教主!你......你休要胡言!”他气得鬍子一颤,却只能干巴巴地反驳,“本座何时说过那种话!蓬莱灵岛是否叛变,还需查证......他们到底是不是反贼,也不是你庆教主说了算!”
“老夫当时只不过是在思考如何查证,你莫要钻空子,挑拨离间!在没有確凿的罪证之前,狂鯊滥杀真君,这本就不合规矩!”
“查证”
庆辰笑了。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自己手中尚未散尽的雷泽剑意:
“我乃大晋二等沧溟侯,从三品破邪大夫!元灵子、云渺真君在我大典闹事,损坏我百里长街,造成严重破坏,数千万灵石损失,这就是以下犯上,大不敬!”
“还有蓬莱真君,没有任何罪证,就敢悍然对本座出手,还联手一名不知名的大修士,简直是丧心病狂,狼子野心!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跑”
“就凭这两点,按照大晋官制以及仙律,本座活剐了他们都没有任何问题!”
他一连几问,句句诛心!
每一句,都像重剑砸在副镜主胸口,砸得他哑口无言。
周围数万修士鸦雀无声,不敢插嘴。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庆辰这是铁了心要把叛徒的罪名扣死!
把蓬莱灵岛往死里整,这是立威!
而且人死了,剑抢了,死无对证!而且先前確实有大不敬,
你想查怎么查去阴曹地府问蓬莱真君吗
副镜主手指紧紧攥著袖中的传音玉简,法印迭出。
庆辰破了杀局,基本上想做什么现在也没有人敢跳出来阻止。
继续爭下去,只会让他把更大的帽子扣过来,这人简直不要脸皮,无理闹三分,有理不饶人。
“哼......”
最终,副镜主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再说话,“既然沧溟侯你一意孤行,坚持认为他们叛逆,本镜主会如实奏报天渊关,奏报灵尊大人。后果,你一个人承担!”
庆辰眼底闪过一丝讥誚,“如果您不信,到时候灭了蓬莱灵岛,准能抄出不少罪证!”
说完不再看他,转而望向狂鯊。
“狂鯊道友。”
他拱了拱手,语气郑重,“此番诛杀叛贼,功在大晋,利在鉤吾海。本座,代魔莲教上下,谢过了。”
狂鯊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也被庆辰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庆辰顛倒黑白、扣帽子的能力这么厉害,跟大王有的一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