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咒术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不屑的嗤笑,与一种不加掩饰的贪婪:“你的咒术相当珍贵,可谓是良材美玉,稀世难寻。
“隨我们回去日日夜夜看护大人们的身体,死后化作咒具继续奉献,岂不美哉”
说罢,他不再解释,一声令下,三名手下便將顾问牢牢控制住。
看著无力挣扎的顾问,他心中的忌惮不再,而是在嘲笑一番顾问的美瞳之后,將他带回给大人们。
在大人们的丰厚赏赐下,他过上香车美人的滋润日子,不用出任务也不用打咒灵,简直是快活似神仙!
“嘿,嘿嘿————”
现实世界中,白衣咒术师们发出痴笑,呆立在原地。
早在与黎铭对视的一瞬间,他们便陷入幻境之中,无法挣脱。
黎铭抬手,四道淡蓝的光芒在咒术师们的头顶浮现,提取著他们大脑中的记忆。
轮迴眼心层潜改。
在来自异界的瞳术下,刻印在白衣咒术师们大脑周围,用以保护、摧毁他们大脑的术式压根没有发挥作用,就像是半夜听到床板震动的无能丈夫一样,只能任由一切发生,独自流下泪水。
“京都的伏见区————藏得还挺深,挖出个这么深的洞。”
黎铭確定著坐標,查克拉向掌心处涌动,化作一根巴掌大小的木头,坠落。
木头在半空中迅速膨胀,尚未落地便化作一具半蹲著的木质分身,体表迅速染色,在它起身时,已经与黎铭一般无二。
“去吧。”
黎铭对准身前轻点,空间便在他的意志下洞开,化作通往咒术界高层密室的通道。
木分身衝进其中,高昂的斥责声与惊恐的尖叫声隨之响起。
黎铭並未理会,而是在关闭空间通道后,向一旁的森林走去。
他要去製造足以监视整个霓虹的使魔。
木分身拥有他三分之一的实力,在统御者加持下甚至能拥有四阶中上游的实力。
不仅如此,其同样能发动穷观万物尽观,兼具强度与功能性,相当靠谱。
但木分身会分润他不少查克拉上限,不適合用在监视这种小事情上,顶多放在一些关键的位置,用来防备其他轮迴者的偷袭。
“得找个时间改良一下使魔才行————”
黎铭喃喃著,发出长长的、幸福的嘆息。
他现在的事情多到忙不过来,用以太王座觉醒属於自己的隨机生得术式、建造魔术工坊、研究咒术体系、进一步搭建自己的术法体系、研究大筒木神术记录中的神术————
时间这种东西,真是越用越觉得不够用啊。
一张尚且完整的屏风后,一名光头老者探出头来。
他手腕翻动。
一支断裂的猩红枪尖恍若凝固的鲜血,被他掷出,激射向白袍青年的后背。
枪尖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一般,明明有著远超狙击枪子弹的急速,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甚至连周遭的气流都没有发生紊乱。
咒具天邪。
这一以天邪鬼为名的咒具无需咒力激发,能在激发后完全融进周遭的环境中,绝无半点被发现的可能。
唯有拥有六眼的术师,才能发现极其细微的端倪。
光头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今,其他老傢伙都没动静了,大概都是死得不能再死。
——
只要自己將这突然到来的青年击杀,再將如今的密室收拾一下,偽装出其他人都还活著的样子,就能独自一人掌握咒术界高层的一切权力!
在天元从不管事的情况下,他就是咒术界的王!
这深入骨髓的权力欲望將他本就不多的理智蒙蔽,以至於他完全没有发现天邪的异样。
就像是深陷无形的潮水中一样,天邪越是靠近青年的后背,前进的速度便越是缓慢,直到最后甚至在一种崩溃般的嗡鸣声中,倒飞回来!
红光破空,重重砸在他那鋥光瓦亮的光头之上,深深凹陷进去。
他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木分身没有回头,穷观万物尽观早已將一切尽收眼底。
一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而已,死就死了,之后把他的灵魂丟进傀儡里继续干活就好。
比起这个,他更在乎刚才收集到的实验数据。
將神罗天征的斥力拘束在身体附近,倒是能达到类似无下限术式和矢量操纵的效果。”
他思索著,最终摇头,將结论通过精神魔法传回本体:
不够智能,不够强,对精力的消耗也太大————没必要继续向这个方向研究。”
木分身心神一动,將咒术界高层们尚未消散的灵魂从户身中抽离,收集在身侧的淡蓝立方体中。
正当他准备製造傀儡时,一道电话铃声突然从一具尸身的口袋中响起。
他停下原本的动作,向那里招手,颇具时代感的翻盖机飞出,被他握在手中。
翻开盖子,屏幕上的来电名为一“单字罚”————索”
木分身眼神闪动,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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