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出门溜个狗,不洗都行。”徐青弘摔摔打打去浴室。
男人冲澡,十分钟都算久的。
五分钟后,徐青弘出来。
孟知意举起手里皱巴巴的小盒子,“解释一下,你捏成这样,不用了”
徐青弘面不改色,“不影响里面的包装。”
“你————”
“不用套。”徐青弘走过去,抽出她手里的皱巴小盒丟一边,把女人拦腰抱起。
“宝宝,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孟梦豆歪著狗脑袋,被关在门外,它摇著尾巴在客厅噠噠跑一圈,趴在门口,长嘆一口气。
次晨,孟知意按掉闹钟,今天要出工。她从床上坐起来,第一件事,揉腰。
身边没人。
——
那人不知道去哪了。
孟知意带著低气压走出臥室,一股香味飘过来。
她看到厨房里忙活的男人。
“整啥呢”
“爱心早餐,拍戏这段时间,我包你三餐。”
“你这么追人啊”孟知意有点惊讶,他出了名的手艺好但懒得动手,切个水果都像要他命似的。
“我要拿出我的诚意来。”
“呵。”孟知意翻个白眼,去洗漱。他那爱心餐就吃吧,吃几天胖到不能上镜。
徐青弘一大早起来包包子,透汁小笼包,荤素都有。
亲手熬的粥,浓香扑鼻,加上一个完美的煎蛋,撒上椒盐。
“你今天去片场吗”孟知意咬了一口小笼包,没吃到葱姜辅料。
“中午去,我要买菜。”
“你別这样,不喜欢做饭干嘛强迫自己,別说为了我。”
徐青弘自然接梗,“你想多了,我是为了豆豆,答应今天给它燉大骨头。”
“我是顺带的,是吧”
徐青弘用勺把粥从烫嘴搅合到可以入口,把粥碗推过去,“你借你儿子的光。”
“我荣幸。”孟知意发现这粥好喝,比昨天早上早餐摊的好喝。
“我跟你说一下综艺,我准备申请一块场地,在乡下,远离城市。我们一起建设,从盘炕开始,你不是好奇怎么增加阅歷嘛,体验一下,拍年代戏能用上。”
“只有我们俩录”
徐青弘说:“当然不是,具体请谁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你把我的日常看几遍”
“我倒背如流。”
“那你知道我不喜欢休息的时候谈工作吧。”
“我现在是你经纪人,深入你的工作和生活,安排工作的时候我管你是不是休息,哪怕深更半夜你也给我起来听!”徐青弘突然硬气起来。
“少爷,你隨时切换人格哈”孟知意吃完了,擦嘴。
“对,所以你不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
“行,我出工去了。”孟知意摸摸狗脑子,先一步去片场。
徐青弘收拾完碗筷,开车出去,联繫好一家饭店,预定好成品大骨头送剧组,他自己则是亲自挑,亲自买,亲自做一锅。
於是今天中午,整个射鵰剧组的午饭是管饱的大骨头,从主演到群演,一个不落。
徐青弘把他的爱心午餐送到孟知意房车上,“我这份和他们的不一样,你快吃。”
“哎你————!”孟知意话都没说完,那男人就跑没影了。
徐青弘招呼导演组开会,都是大老爷们,一人拿著一块骨头,边啃边听他说话。
“说个事,临时筹备一档综艺,主题暂定为,寻找桃花源或者心目中的桃花源,区別於市面上的竞技类综艺,主打一个休閒、慢节奏、治癒。”
高寻率先提问:“录播后期剪辑还是直播”
“怎么可能直播,那玩意不可控。这次寻哥辛苦一下,你总导演。”
高寻讶道:“那射鵰这边”
徐青弘说:“我盯著。老郑,综艺你上不”
郑鹏飞咬著骨头摇头。
“我建议你去一去,没有强制要求你干啥,你就算在那里睡上几天都没事,帮我凑个人数。”
“多少钱”
徐青弘挥手:“没钱!”
郑鹏飞长出一口气,“那我去。”
“你什么脑迴路啊”
“不给我钱,我没有责任感,隨时退出。”
徐青弘竖起大拇指,这哥真行,搁这卡bug呢。
高寻说:“需要几个跟拍vj,我联繫。”
“越多越好,多整几个机位,好好录。”
高寻比个ok的手势。
“徐导!”
“哎!”徐青弘循声望去,是方兰。
“方姐,咋了。”
“服装来了,你看一下,签字入库!”方兰扯脖子喊。
“哦哦。”徐青弘小跑过去化妆间,这是孟姐单独用的。
一排排保护严密的唐朝服饰掛在那里,这些玩意死老贵,定製的,纯手工。
“调一下时间,先把那俩v拍出来,我申请的场地拍摄还没给回信呢,公家就是慢。”徐青弘边看服装边叨叨。
本来上个月就应该抽空拍出来的,服装没赶出来,工期一直后延,场地不给回应,徐青弘也就没催,慢工出细活。
话说回来,其实他脚本都还没写。
“这一天天的那么多事。朝服、公服、祭服、常服————一层套一层的,没俩人伺候都穿不上。”
徐青弘碎嘴子,一边检查一边得啵个不停。
“姐,你看这套————配梅花鈿会不会有点奇怪”
方兰说:“花鈿永久”
徐青弘说:“上官婉儿的梅花鈿风靡一时,史书说她被武则天黥其面,额头上有伤,用梅花鈿遮掩。”
“孟姐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花鈿妆不影响。”
“哎呀,这顿夸,嘖嘖嘖。”
方兰双手抱臂,“徐导啥意思,你觉得孟姐不好看”
徐青弘揉揉鼻子,说:“別坑我啊,我孟姐哪里不好看!”
方兰鼓掌,和门口的孟知意交换一个眼神。
徐青弘信念感超强,想套他话,没门,媳妇身上那香水老远就闻著了,他比孟梦豆的鼻子还灵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