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爹爹跟娘亲在吵架呢”小花园里,阿宝支撑着小脑袋皱皱眉,“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爹爹跟娘亲吵架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弥生低着头,垂着眼帘低声道:“天下的夫妻,哪里有不吵架的”
阿宝叹口气,“你说我为什么不赶快长大呢,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做皇上,爹跟娘就可以去周游世界了”
弥生抬眸望向阿宝,缓缓的勾唇,“郡王舍得皇上与皇后”
阿宝摇摇小脑袋,又叹了一口气。
此刻房间里,经过一番争吵的厉煌与楚一清已经逐渐的冷静了下来,楚一清承认因为这皇宫里的琐事,她心烦气躁了些,不过如今祝福还小,她的确是走不开
“我让十四与十五回楚寒找当年码头的掌柜李掌柜,他常年在码头上混,应该有办法弄到船只与人,腾龙他们不识水性,再加上罗国那边海水暴涨,想要靠岸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楚一清低声道。
厉煌上前,轻轻的将楚一清揽在怀中,“对不起”
“是我的问题,我太过担心那些船员,怕瞿翼会伤害他们”楚一清顿顿,低声道,“若是瞿翼真的伤害了他们,我楚一清发誓,一定让瞿翼付出代价”
厉煌点点头。
御书房,厉煌将一封信交给雷渊,沉声道,“你带着黑火药去,将他罗城的城门炸了,也算是给他提个醒,他若是一意孤行,朕就奉陪到底”
雷渊赶紧应着,“是”
此刻罗国罗城府衙的地牢里,李大勇满身血迹躺在潮湿阴冷的地面上,他的身侧,乌老大不断的抹着眼泪,低声念诵着,“大勇,你可支撑着点啊,雨莲还等着你回去呢,孩子还等着你回去呢”
李大勇虚弱的张开眼睛,握住了乌老大的手,低声道:“爹,我想莲儿了,想海儿了”
乌老大赶紧说道:“楚姑娘会派人来救咱们的,楚姑娘不会撂下咱们不管的,你坚持住,咱们一定可以回去的”
乌老二焦心的看了看李大勇的伤势,赶紧上前奋力的拍着牢棂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狱卒懒洋洋的上前吆喝道:“吵吵什么,想死啊”
“我这侄女婿不行了,你们赶紧找个郎中来,赶紧的”乌老二赶紧说道。
“让咱们找咱们就找啊你们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都下大狱了,这辈子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个问题呢,还在这里大声的吵吵的”狱卒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想离开。
“俺求求你们呢,俺侄女婿不能死呢,你们就行行好”乌老二突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老二,老二”乌老大见不得自己的兄弟这样求那狱卒,赶紧上前将乌老二拉起来道,“要求也是俺来求呢,俺就是不要这条命,也要保住大勇的命,海儿不能没有爹呢”
乌老二却不敢站起来,照旧给那狱卒下跪。
最后乌老大跟乌老三全都跪了下来,三个人一起给那狱卒磕头。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为难我,没有上头的命令,谁也不敢应这件事情你们就听天由命吧”狱卒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乌老大三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望望这阴冷的牢狱,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罗国皇宫里,瞿翼坐在龙椅之上闭目养神。
“皇上,那个李大勇快不行了,您看”流光疾步而来,请示道。
“那个叛徒死有余辜”瞿翼冷冷的张开眼,“当年若不是他跟乌老大联起手来骗朕,朕也不会失去那蓝家的十三艘船,死了倒也干净”
流光一听这话,心里便有数,低声说道:“只要李大勇跟乌老大死了,剩下的船员全都是乌合之众,属下绝对有信心让他们归降罗国”
瞿翼冷冷的眯眯眼,“东西可发下去了百姓的情况如何”
“百姓得到东西之后,情绪安抚了不少”流光赶紧应道。
“算算日子,厉国那边也快有消息了”瞿翼习惯性的摸了摸手臂上的伤疤,“你猜那个人会为了这些人而来吗”
流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那个人如今是皇后,要想出宫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是吗那就逼着她前来”瞿翼眸色一暗,“先随便砍两个人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是”流光赶紧应着前去。
687一错再错
罗国,连下了四五日的大雨,今日终于微微的放晴,可是天色还是阴沉沉的,风还有些大,距离海边十里之遥的罗城里,还能闻到海水的腥味。
“快看快看,城门上挂上人头了,听说是厉国船工的人头啊”罗城之中,百姓慌忙奔走着,全都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此刻距离城门楼不远一排低矮的小胡同里,窜出一个十五六岁皮肤黝黑眼睛有神的少年,他站在胡同口,听了许久,赶紧返身钻进胡同里。
“爹,不好了,说是朝廷砍了厉国人的脑袋,就挂在城门口呢”那少年急匆匆的推开两扇黝黑的木门,急急的走进一间不大的小院子。
“你说什么真的杀人了”从正屋里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同样的面色黝黑,头上包着一块白色的头巾,吃惊的望着少年。
“说是挂在城门楼子上了”少年急切的说道,“爹,你不是说那些厉国人都是好人么,朝廷为么要杀他们”
“运生,咱们瞧瞧去,记得别多说话”那老汉低声道,回身披了一件洗的半白的褂子出了门。
叫运生的少年赶紧点点头。
此刻城门上,的确是挂了两颗人头,蓬头垢面的,虽然距离远,那老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身子颤抖了一下,一下子握紧了运生的手。
“爹”运生担心的看了一眼老汉。
老汉摇摇头,就听见人群里有人低声说道:“听说皇上要将厉国的那些人全都杀了呢,你说,这些人死了,厉国会善罢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