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你”楚一清皱皱眉,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藏匿的人是她,“你引我来这里,找到这个躺在棺材中的女人,到底是何居心”
白娘子缓步走近,她没有回答楚一清的质问,而是直接走到棺材前,慢慢的俯身跪了下来,向着棺材中的女人参拜。
莹润越发的觉着诡异,紧抓着楚一清手臂的手也越来越紧。
楚一清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沉静下来,又冷声道:“你若是不回答,我也没有时间与你耗下去,莹润,我们走”
白娘子突地回眸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棺中女人的身份”
楚一清冷笑道:“与我何干”
楚一清的清冷,似乎出乎白娘子的意外,她转身低声道:“是你的血打开了这道机关,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楚家的大小姐”
楚一清的笑容更冷,“是不是楚家的大小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这棺中的女人是谁,我只是想要过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做主的生活”
白娘子望着眼前冷漠的女人,突地轻笑出声:“你果真与她一模一样,心里只有自己,从来不管别人,你可知道,就是她,让修罗国灭亡,也是因为她,天下大乱可怜我天真的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不同,原来”
楚一清冷漠的站着,根本不为白娘子的话所动。关于她的身世,她之前就听厉煌说过,她不想去探究,现在她是现代的楚一清,她有阿宝,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在乎的人,前朝旧事,她不想牵连太多,所以她宁可选择什么都不知道
“莹润,走吧”楚一清低声道,没有理会白娘子,径直拉着莹润离开。
莹润的心里却盛满了疑虑,她回眸,见那白娘子一直远远的看着她们,直到她们拐过弯,再也看不见。
“小姐”回去的马车上,莹润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今天诡谲的事端让她心里难以平静。
“就当做是一场梦”楚一清沉静的垂下眼帘,“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姐,您是不是意识到什么才会为什么不听那个白娘子说完呢”莹润低声说道。
“我说过,就当做一场梦,以后不准再提起,对任何人”楚一清突地张开眼睛,冷冷的瞪着莹润。
从来没有见过楚一清如此狰狞的模样,莹润赶紧低头点头。
“我累了,睡一会,到了叫我”楚一清缓缓的闭上眼睛,将身子轻轻的歪在枕头上。
莹润赶紧应着,紧紧的咬着唇。
盈芊听说楚一清带着莹润去了山洞,便一直担心不已,这会儿正在府门口走来走去,正好看见楚一清回来,也就赶紧上前问道:“小姐,怎么不叫着奴婢一起去无恙吧”
楚一清摇摇头,淡笑道:“叫你专心伺候雷渊就是,有莹润呢”
盈芊还是不放心道:“小姐可有什么发现”
“什么都没有,或许是有人恶作剧而已”楚一清淡笑道,抬脚上了石阶,又问道:“府里可有什么事情”
盈芊赶紧说道:“一切顺利,小少爷与花麟小姐都在夫子那里上课,还没下课呢”
楚一清点点头,“没事就好如今已经进了三月,油菜花怕是要开花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盈芊赶紧说道:“是啊,奴婢听厨房的婆子说,如今的豆油都涨到五百文一升了,已经没有几户人家吃的起了”
“五百文”楚一清皱眉,这价格升的真快啊,这普通人做工,一个月的工钱高的也就五百文,一升豆油都要五百文,这
“奴婢还听人说,各地接二连三发生叛乱,已经上报到皇上那里”盈芊更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楚一清皱皱眉,如今油菜籽油还没有下来,也不知道厉国还能不能坚持,上官云逸这一招,的确是狠毒
都城上官府,上官云逸一身洁白的白衣站在窗下,抬手逗弄着笼中的鸟儿,他的身下,白色的蔷薇迎风盛开。
“公子,好消息”欧阳管家喜悦的上前,禀报道:“油价已经到了五百文一升,各地因为油价又出现了叛乱,距离黄豆下市还有半年,依老奴看,这次皇上是再也撑不过去了”
上官云逸缓缓的勾起无痕的唇角,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弄着鸟儿那翠绿的嘴角,轻轻一笑:“是吗那楚一清哪里可有什么动静”
“楚一清人正在鲁城,鲁城的花老爷子去世了,据说将花府交给了楚一清,楚一清正在忙着整治花府哄孩子呢”欧阳管家赶紧说道。
“花府可是花翰轩那个老家伙的府邸”上官云逸突地问道。
“正是以前那老家伙仗着自己是皇上的恩师,在朝中作威作福,如今死了,皇上连提都没提,老奴瞧着,这花府是要逐渐没落了”欧阳管家赶忙说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竟然让楚一清捡了这么一个便宜”上官云逸冷哼了一声。
“也是,对于楚一清那小门小户来说,突然捡着这么一个大便宜,一定是高兴坏了,再说公子,那楚一清虽说屡出奇招,可是这节令不对,就算她能中暖棚,种上黄豆,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公子尽管放心就是”欧阳管家得意的笑道。
上官云逸点点头,也就冷冷一笑。
皇上的脾气最近越来越差,就连伺候皇上几十年的老公公苏公公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就怕触动了皇上的怒意。
“皇上,农司大夫百元增求见”有侍卫前来禀报。
苏公公赶紧示意侍卫小声,低声问道:“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