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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桓表情落寞的步出房门,久久的凝望天边,他,在她心中,只是一颗小星星吗那谁是明月

确定楚桓走了出后,楚一清打开了房门,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地方,幽幽的开口,“对不起,楚桓,你的心意我真的领了,可惜”

“可惜他不是你的明月是吗”清冽的男声悦耳的响起来,楚一清抬眸去看,房顶上那一轮明月下,银面男子照旧一身白衣,飘飘欲仙,黑眸中噙着一抹笑意,“想不到随便出来转转,便瞧了一场好戏,总算没有辜负这一轮明月”

说完,他仿佛故意似的,举手做手托明月状,“楚桓不是你的明月,那么五王爷厉煌呢是不是你的明月”

楚一清冷冷的皱皱眉,环望四周。护国公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护卫并不比皇宫差,如果这银面出现在荒芜院落,她倒不觉着什么,可是这是正院,他这样肆无忌惮的出现果然不是普通人

楚一清转身,准备进房。

“你还没回答我呢”男人突地开口,迅即自己也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他这么沉不住气了

楚一清走至一半的脚步停下,缓缓的转身,绝美的小脸上淡淡一笑,“你这么想知道那就请初十那天去喝五王爷的喜酒”

说完,她径直打开房门,进房,紧紧的关上房门。

男人一愣,幽幽一笑,“好,楚一清,本王等着”

014出嫁

三月初十,易嫁易娶的好日子。一大清早,楚府便忙碌起来,人流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

此时,楚一清的房间中却是安静异常,女子轻轻的抱着怀中的孩儿轻拍着,低声的哼哼着小夜曲,即温馨又宁静,完全将外面的喧嚣摒除在外。

“小姐小姐,吉时到了,您”翠香急急的进来,就见楚一清向着她摆手,示意她噤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沉睡的阿宝放在床榻上,细细的拢了被子,低声道,“一大清早就这么吵,害的阿宝都没有睡好”

“哎呀小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翠环立即放低了声音,将搁置在一旁的大红嫁衣拿了起来,跺跺脚道,“吉时就要到了夫人可一直在外面等着呢”

楚一清缓缓的扬眉,这才起身,示意翠香为她穿衣。

“夫人,小姐好了”终于收拾妥当,翠香赶紧出去向着郑玉行礼。

“好了,我知道了。”郑玉缓缓的抬头,突地望着面前的人儿不动了,十六年前的往事一涌而出,楚一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光芒四射那双眼睛,不是一直微微诺诺的吗为什么

“夫人,小姐很漂亮吧”翠香似乎也注意到了郑玉眸光中的震撼,忍不住邀功道,“翠香从来没有见过小姐这么漂亮过,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郑玉面色突地苍白,忍不住低声呵斥道,“翠香,胡说什么”

翠香一愣,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赶紧敛眼低眉,站在了一旁。

楚一清缓缓抬眸望着神色异样的郑玉,长长的睫毛如雨蝶拢翅,在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色的阴影,涟漪过后,依旧了无痕迹,“母亲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郑玉一愣,这才示意楚一清上前,握了她的手道,“出门不比在家,到了那里你要一切小心,娘”

“母亲,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吗”装作受教,微微的一笑,吐出的话语却让郑玉身子一僵。

“你你说什么”郑玉猛地睁大眼睛瞪着楚一清,“你”

“女人的名誉真的比人命都重要吗”楚一清幽幽一笑,今日她就要离开楚府了,前世她没有父母缘,在心中对亲情又渴望又羡慕,这一生,她倒是父母双全,可是却感受不到一点父母的疼爱。

郑玉仿佛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将脸板起来道,“清儿,娘亲从小就教诲你三从四德,这性命是小,失节是大,宁可死,不受辱,只是可惜”

楚一清点点头,扬眸望了一眼门外的大红的繁华,低声道,“好,我知道了,那娘亲就当您的女儿已经被您掐死了吧”

“你你这是什么话你”郑玉气的浑身颤抖。

“真话”楚一清幽幽一笑,低声吩咐奶娘好生的照顾阿宝,这才盖上盖头走出房门。

五王爷厉煌要的是娶大送小,楚一清相信,楚占天一定会全力保护阿宝的安全。

楚一清一出门,那些一早就等候在院中的人纷纷迎了上来,这毕竟是关系到护国公与皇族的婚姻,所以人人都违心的说着祝福的话语。

楚占天昂扬站在门外,强压下心中的翻滚,极力维持着平静,“清儿,嫁人了就要守规矩,千万不能给楚家抹黑”

大红的盖头中,楚一清冷冷一笑,看来,她注定是要让楚占天失望了

热烈的鞭炮响了起来,锣鼓喧天,在众人一连声的恭喜声中,楚一清进了大红花轿。

五王爷府,厉煌一身大红喜袍更是衬得那脸色冰白,袖袍下的手,修长如玉笋,轻薄如冰,执了白子,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棋盘。

“这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倒是沉得住气”雷霆下了黑子,缓缓的扬了那柔顺的眉。

厉煌淡淡一笑,“有些事情在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所以不急”

雷霆微微的皱眉,不解,正要再询问,就见二文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其喘吁吁道,“来了来了,王爷,新娘子来了,就在门外呢,等着王爷您踢轿门呢”

“是吗”厉煌缓缓的站起身来,那大红的衣袍笼着那削瘦的身躯,风轻轻一吹,那用金冠冠起的青丝扬起丝丝缕缕。

“还愣着干嘛,不是来了吗”雷霆低声催促着。

厉煌幽幽一笑,眸光中深邃异常。

王府门口,宾客满门,各怀心思,纷纷望着那门口的大红喜轿。

突地,一阵激烈的咳嗽声透过纷扰的人群,喜庆的鞭炮声,引得人们纷纷回眸。随着那咳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沉,一个大红喜袍,面色苍白,行如弱柳扶风的男子由两个人搀扶着,病病歪歪的缓缓走来,身后两人更是一人端着煎药的瓦罐,一人拿着御寒的狐裘,四人面上皆恭敬小心着,走一步看一步。

“来了来了”那喜婆兴奋的轻敲了轿窗,低声提醒着,很快就见病痨王爷一步三晃晃到了喜娇前。

鞭炮声再次响了起来,病痨王爷颤巍巍的伸出冰白的手,伸向那轿帘。

万众瞩目中,轿帘终于被打开,众人却傻了眼。轿内一片喜气,红缎的轿坐上,只有一只脱了毛的老母鸡,抬着那无力的鸡头,咕咕的哀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