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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到散落的血珠，脸色大变：战友有危险。
大家开始呼唤战友的名字。
“张铁蛋。”
空旷的山间回荡着“张铁蛋”三个字，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有老鹰说的云雾在前，何队不敢让大家分开寻找人，就怕万一等会儿分散，又得继续找队友。
沈知意顺着血的方向找去，不知不觉，跟队伍分开。
待她发现身后安安静静的，回头一看，战友们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心神一凛，快速朝着来时路退，试图回去跟他们汇合。
云雾涌现，挡住她的去路。
云雾出现得很突然，眨眼间她面前的视野被挡住，看不清前方的路。
她停在原地，靠耳朵来辨别方向。
出乎意料的是，周围好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安静得只能听她自己的呼吸声。
不对，不仅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其他的。
云雾也会有呼吸声吗？
就算真有也不应该像人一样呼吸吧？
她唰的睁开眼，周围确实是飘渺的云雾。
她伸手去抚，云雾在她的触碰下散去。
手回收，它们又开始凝结成团。
她尝试挪动脚步，云雾也跟着移动。
她进，云雾进。
她退，云雾也退。
不去碰它们，它们又像逗弄小孩子似的自己贴上来。
她没忍住开口，“你们是小孩子吗？这么贪玩。”
云雾是不可能回答她的。
沈知意往前走了几步，云雾跟逗孩子似的围绕着她。
她突然加速跑，云雾像急了似的紧追。
如此反复几次，沈知意皱眉，这些云雾不像是会主动攻击人的样子。
那前面探路的战士和老鹰是触发了什么让它们主动攻击人类的呢？
沈知意心神一转，开口问：“跟我一起来的战友们呢？”
没人、更没有动物回答她这个问题。
可是她却清晰地看到面前的云雾突然变成一个箭头的方向，指向四周。
她：“……”
这些云雾有自己的思想？
还有，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能跟云雾沟通的技能？
尽管心头觉得不可思议，她还是朝着其中一个箭头走去。
她想证实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她的速度不快不慢。
随着她移动，云雾也跟着移动。
近距离内能看清楚脚下的风景。
没一会儿，她看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程毅。
她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了还是选择装死试图躲过一劫的程毅。
程毅察觉到有脚步声过来，这才躺在地上装死。
努力装死的他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心里默默祈祷自己的装死技能过关。
沈知意看到他眼皮底下的震颤，无语地开口：“赶紧起来。”
是沈知意。
程毅听到她声音的刹那，睁开眼睛。
问她：“沈同志，好久不见。陆先生在家陪他女儿？”
“我家只有儿子，没有女儿。”沈知意抬脚踢他：“我是真的。赶紧起来，我们去找其他战友。”
程毅从地上爬起来，问沈知意：“我能摸一摸你的脸吗？”
他想确认一下这人是不是真的。
回应他的是沈知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