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的话音落下，葬仙渊入口处的空气仿佛都松快了几分。
铁牛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道：“这老宗主还算识相，要是再护短，咱们直接拆了青云宗的山门！”
洛璃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你话多。”
凌玄没理会两人的拌嘴，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楚昭然身上。此刻的楚昭然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修为尽废，魔气缠身，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不甘心……我是天之骄子……”
“风宗主，”凌玄转头看向风清扬，语气平淡，“楚昭然身中魔符种子，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青云宗打算如何处置？”
风清扬的目光落在楚昭然身上，满是失望与痛心：“此子心性歹毒，勾结魔道，又身中魔种，罪无可赦。回宗之后，我会将他打入青云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青云炼狱是青云宗最严酷的囚牢，一旦被关入，便会日夜受灵力灼体之苦，比死还要难受。
凌玄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对楚昭然而言，这样的结局，远比一剑杀了他要解气。
风清扬叹了口气，抬手召来一道青芒，将楚昭然卷了起来：“凌玄，三日后的宗门大会，还望你能赏脸前来。”
“自然。”凌玄淡淡应下。
风清扬深深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洛璃和铁牛，最终化作一道青芒，带着楚昭然，朝着青云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直到那道青芒彻底消失在天际，铁牛才重重地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道：“痛快！真是太痛快了！楚狗贼落到这个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洛璃走到凌玄身边，目光落在他掌心的黑色玉佩上，轻声道：“这下，青云宗的恩怨算是暂时了结了。”
“暂时而已。”凌玄摩挲着玉佩上的暗纹，眉头微蹙，“魔符种子的出现，说明幽冥谷的动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混沌古尊的残念说，魔符本源即将苏醒，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话音刚落，他掌心的黑色玉佩突然微微发烫，一道细微的黑气从玉佩中溢出，在空中凝成了一个模糊的图案——那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城池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符塔。
凌玄、洛璃和铁牛的目光同时被那图案吸引。
“这是……”洛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像是凡人王朝的古都，天擎城？”
铁牛凑过来看了看，挠头道：“凡人王朝？那里不是没什么厉害的修士吗？这图案怎么会从玉佩里冒出来？”
凌玄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模糊的城池图案，一股古老而熟悉的气息从玉佩中传来。这气息，竟与他手中的天道符碎片隐隐呼应——那是他之前在秘境中偶然得到的，只是一直未能集齐完整的天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