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自有华夏之制度,自三皇五帝以来,礼乐教化,典章文物,传承数千年,何其辉煌!
而今满清另造一种妖魔条例,剃发易服,强令服从,使华夏人无法脱离这重重罗网,束手无策,让华夏进入黑暗。
我华夏,自有华夏之语言,自炎黄子孙以来,雅言正音,诗词歌赋,何其优美!
而今满清别造京腔,变更华夏语言,是想以胡虏之语蛊惑华夏,使华夏人数典忘祖,不知自己从何而来!
剃发易服,血性屠杀,凡有水灾旱灾发生,满清官员丝毫都不肯怜恤,坐视人民饿死路旁,流离失所,暴露荒野,想要使华夏人数目减少。
满清君王放纵贪官污吏,遍布天下,让他们剥削民脂民膏,使百姓都啼泣于道路上,想要使华夏贫穷。
作官以贿赂而得,刑罚以金钱可免,富贵之人掌握大权,豪杰之士陷入绝望,是想让华夏的英雄豪杰抑郁地死去。
凡有举义旗想复兴华夏的,他们动辄诬告谋反叛逆,夷灭九族,想要一举斩绝华夏英雄豪杰的谋划。
满清用来愚弄华夏、欺凌华夏的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多么奸诈啊!
满清窃取华夏,夺取华夏衣食,淫虐华夏百姓,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终年劳作,不得温饱,官吏终日享乐,却肥得流油。
天下百姓,苦清廷久矣!
我杨正,本颍州太和一介平民,自幼心怀壮志,欲通过科举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然清廷当道,我等平民百姓,竟无读书之路,求学无门。
幸得上天眷顾,赐予我一副好身板,得以习武强身。
即便如此,清廷无道,普通百姓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无奈之下,我家中想尽办法,卖祖传药方换取钱财,多方求取,方得参加武举,始得中一武秀才。
年岁渐长,游历四方,目睹百姓疾苦,官吏横暴,每思天下事如此不公,身为男儿,岂能庸庸碌碌,了此一生?
我不忍见父老乡亲受此苦难,愿举手中刀,斩尽不平事!
幸得众人相助,聚义旗于乡里。
我率军且战且行,打土豪,分田地,诛贪官,赈饥民,所过之处,百姓箪食壶浆,争相归附。
转战千里,入大别山,立足险要,厉兵秣马。
其后清廷接连调集八旗绿营数十万,四面围攻,我护民军将士用命,百姓齐心,连战连捷,杀得清军尸横遍野,溃不成军。
遂乘胜南下,攻克武昌要地,至今两年有余。
而今我护民军之势,西至宜昌、常德,东临九江,南抵长沙,北达襄阳、信阳。
两年以来,我所治之地,百姓分田分地,安居乐业,乡间无催粮之吏,城中无勒索之官。
老人有所养,幼童有所教,昔日荒芜之田,如今稻浪千重,昔日凋敝之乡,如今鸡犬相闻。
而今我护民军,粮草渐足,军械精良,士气正盛,数十万精兵摩拳擦掌,正待一展雄威!
此时,我目睹天下百姓之苦难,长期无主,水深火热,深感痛心疾首!
我敬承天命,不敢有丝毫懈怠!
如今,我将挥师东进,驱逐胡虏,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我将恢复汉人传统之礼仪,重建华夏衣冠!
我将使天下之人,不再垂辫,不再服妖,不再说胡音满调,不再做他人之奴!
唯恐百姓不知我心,反视我为敌,携家逃难,而陷入险境,故先行宣告!
护民军到时,百姓不必躲避,我军令严明,绝不侵犯百姓一针一线,兵有抢夺百姓钱粮者,斩!
有欺辱一妇者,斩!
有擅入民宅者,斩!
尔等各安生业,勿相疑惧!
归顺者,皆我同胞,可安居华夏,共享太平!
抗拒者,执迷不悟,只能逃亡海外,自寻死路!
我杨正平民出身,不敢自比古之圣贤,然爱民之心,出于至诚。
我生于斯,长于斯,此土此民,皆我骨肉。
我不忍见百姓受苦,故起而救之。
我不忍见华夏沉沦,故奋而争之。
愿率此土此民,传承数千载之华夏正统,建设我华夏之美好未来。
我杨正,生于这片土地,长于这片土地。
这片土地,有传承数千上万年的华夏文明。
我等炎黄子孙,三皇五帝之后,华夏正统所在。
数千年来,这片土地上的各民族,早已相互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八旗之民,虽为关外之民入关,可亦有人心,其等受清皇家驱役,身不由己,或被迫从军,或困于生计。
他们也有妻儿老小,也想安居乐业。
真正可恶的,是那些满清勋贵,是那些贪官污吏,是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人!
凡能弃暗投明,缴械归顺,愿受我法度,以劳动抵其罪者,我一概接纳,不咎既往!
西南诸族,世居山野,三皇五帝之时,华夏与诸族本是一家,炎黄蚩尤融合,化为华夏,我等千年以来已是同源,同为华夏之民。
今我大军东进,各族同胞,愿与我并肩者,待如兄弟。
愿安居乐业者,秋毫不犯。
各族子民,勿相仇视,勿生嫌隙。
华夏之土,自炎帝、黄帝、蚩尤三祖之后,数千年来,文化交融,血脉混同。
华夷之辨,不能只看血缘、文化、出身。
我杨正,对各族子民,敞开怀抱。
不分汉满苗瑶等族,只要是愿意在这片土地上好好活着的人,都是我护民军守护之民。
让我们放下刀,拉起手,团结一心,为华夏之未来而奋斗!
我杨正,爱民之心,天日可表。
我愿带领天下百姓,走向那光明的未来,人人有田种,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书读!
愿我华夏,永世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