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和段鹏走在前面开路,很快的,他们就占据了一处比较有利的位置。
虽不算很靠前,但是却可以听到声音。
而此时,顺天府也开始升堂。
他们来的还是刚刚好的。
堂鼓三响,肃静牌分列左右,差役手持水火棍齐齐躬身。
一声沉喝“升堂——”震得公堂肃穆。
顺天府尹王庭梅身着绯色官袍,头戴乌纱,步履沉稳自后堂走出,端坐于公案之后,目光威严扫过堂下,案上惊堂木静放一旁,左右书吏垂手侍立,一时间堂内鸦雀无声,只余烛火轻摇,尽显京畿首府升堂的森严气象。
堂外围观的百姓个个屏息凝神,脸上带着几分敬畏与好奇;
有人微微探着头,目光紧紧盯着堂上,不敢出声;
有人神色肃穆,敛声静气,生怕惊扰了公堂威仪;
也有人眼底藏着忐忑与关切,默默望着堂下之人,整个人群安安静静,只透着一股紧张又肃穆的气氛。
当然更多的人则是激动,这马上就要有热闹看了。
他们都想知道,顺天府伊会怎么审这个案子。
“带犯人。”王庭梅朗声喊道。
随即两名差役一左一右押着一名犯人快步上堂。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脚上拖着铁镣,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响。
才到堂前便被按得跪倒在地,浑身微微发颤,头也不敢抬起,只缩着身子,满脸惶恐与颓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他的眼睛则是带着浓浓的不甘之意。
“嗯?”
李云龙和魏大勇则是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神情都是微微一变。
虽然说这个犯人蓬头散发,脸上黑漆漆的,但是,他们还是能看到那熟悉的轮廓。
黄志勇。
攻打平安县城的时候,其率六连在褐阳沟阻击日军,坚守八小时后壮烈牺牲。
魏大勇准备直接冲过去,但被李云龙眼神给阻止了。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呢,现在还是出手的时候。
“堂下犯人,你可知罪?”王庭梅淡淡的问道。
此刻,他端坐公案之上,面色沉凝,眉宇间一片肃然,目光冷冽如霜,直直落在堂下犯人身上,双唇紧抿,不怒自威,周身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整个人神情肃穆。
“大人,草民是被冤枉的,草民是被冤枉的。”黄志勇大声的回道。
此刻的他,跪在堂下,身子微微发颤,牙关紧咬,脸色惨白又透着一股憋闷的暗红,双眼死死盯着地面,却又时不时抬眼瞪向堂上。
他的目光里满是慌乱与不甘,嘴唇哆嗦着似有话要说,却又不敢出声,额角冷汗涔涔,整个人既怕得发抖,又透着一股咽不下气的憋屈。
“冤枉?人证物证皆在,怎么就冤枉了你?”王庭梅冷冷一笑,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大人,是我发现了他们在为非作歹,而我就去阻止他们,结果却被他们冤枉了。大人,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请大人明鉴。”黄志勇连忙回道。
“你可有证据?人证或者物证?”
王庭梅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