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肯给他们些粥,酱菜,呵...
这不是大辽的悲哀,这是所有从戎士兵的悲哀。
不搭理那作死的南安王,宋渊看向那火头兵:
“这军营,如今姓宋,
我说什么你照做,不然..”
还不然啥啊,那老兵一个劲的点头:
“是,是都听寨主的,听寨主的...”
宋渊嗯了一声:
“想办法找农户买肉,不论是家禽还是猪肉,统统都要。
在我宋家寨手下当兵,一顿饱饭,我还管得起。”
被扎的哀嚎的南安王:???
那分明是他的银子,他的!!
那老兵又是害怕,又是忧心他家王爷,又有些激动。
一时之间这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哎,这就去,这就去...”
宋渊又把人叫住:
“饭好了,炊营的先吃,管够!”
那老炊兵的手一颤,差点没站稳。
他们炊兵都是些老弱病残,
无用之人,上不了战场了..
往日都是吃些残羹剩饭。
要是不剩,那他们就拿水涮一涮桶。
那老炊兵不禁回头,大胆的看了宋渊一眼。
宋渊早已低下头吃饭去了,压根没看他。
没一会,
宋家寨寨主要叫所有人随便吃的消息,
就传到了南安王手下所有士兵耳中。
不过,这消息经南安王几个将领一传,
竟是传变了味儿。
有人说这是断头饭,那宋家寨的寨主要活埋了他们。
还有人说,那饭里放了毒人的药..
总之,那宋家寨的不安好心。
消息传到宋渊耳朵里,宋渊一个字没说。
对着南安王就是一顿踹。
踹完,宋渊看了南安王一眼:
“给你个机会,让你的人,给老子重新传。”
片刻,南安王手下,李松及一众将领被召入军帐。
众将领还没等站稳。
南安王直接冲向众将领,
啪的一声。
一个大耳刮子已经甩了过去。
还不等众人从大耳刮子中反应过来,
南安王对着几个将领直接就是一脚:
“放肆!谁叫你们乱传的消息?
宋寨主一片仁心,岂容尔等污蔑?”
一众将领还想辩解,
南安王指着鼻子,
把几个将领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吗的,他这几天挨的揍,
好几次都是因为这群王八蛋。
出了口恶气,南安王直接道:
“一会放饭,你们先给本王吃!”
一众将领:...
大帐外,南安王的营地里,不断有哀嚎声响起。
那是有士兵断了胳膊或腿..
麻沸散的药劲过了,疼的实在受不了。
这样的声音,在军营里实在再常见不过。
可听在宋家寨人耳朵里,却是都吓个半死。
有年岁小的,不禁捂住耳朵,
缩在旁边的叔伯怀里。
那哀嚎声,实在叫得人心里发颤,那得多疼啊...
等等...
有宋家寨的人反应了过来。
他们宋家寨的,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哀嚎。
那些断了腿的,胳膊的似乎都没有这样过..
有脑子活的,想明白了,一下就绷不住了。
是他们的小寨主,给他们备下了足够的药草。
怪不得,他们每到一地,要停留许久。
抢了富户的银子,大部分都带不走...
原来,那些银子,
都换成了能让他们不疼的药...
有一从前是书生的呼出一口气来:
“读万卷书,终是不如行万里路...”
那句士为知己者死,他如今才有了切身体会...
若是从前,他不理解为何义士心甘情愿赴死。
可如今,他也成了那个心甘情愿之人。
若为寨主之故,头颅皆可抛。
不,是抢着争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