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话的官员缩着脖子半句不敢在多说。
这算什么?
那什么宋家寨,所过之处,万民拥护。
有人争着抢着给开城门。
有人为其引路,一路烧杀掠夺。
甚至有百姓山呼万岁,要那宋家寨寨主自立为王...
且各路杂毛诸侯,竟是尽数朝着宋家寨归拢而去..
那官员脑海中忍不住闪过一句话..
得道者多助...
大渊,武德帝看着傅扬传回的消息,神色复杂..
三个月,宋渊竟是凭一己之力,颠覆了大辽的政权??
就靠着五十个锦衣卫和一个邓科?
这特娘的说出去有人信??
六月末:
大辽国都之外,
宋渊和大辽南安王顺利会师了...
南安王屯兵于大辽国都上游。
宋渊屯兵于大辽国都下游。
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大辽皇帝:???
所以,他到底干什么了?
他是非死不可吗?
为何他有一种,全世界都要置他于死地的感觉。
夜间,邓科和宋渊相对而坐。
邓科叹了口气:
“这样拖下去,于我们是不利的...”
他们这一路杀下来,可谓是不管不顾,
只取官府仓库中半数粮食做了军资。
如此,乃是军中大忌,后继无力...
打快仗可行,可若被对手拖上数日...
就像如今,宋渊手中军粮能支撑一个月最多了..
且他们在水源下游,更是被动。
南安王亦是看出宋家寨必是军粮不足。
如今稳坐鱼台,既不打也不谈判..
他就是要活活拖死宋渊。
宋渊沉思片刻,看向南安王驻地的方向:
“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以为他能拖死谁?
这大辽,必是我们囊中之物。
谁,也别想分一杯羹!”
锦衣卫一齐,他立马要了南安王的狗命!
邓科:???
他一个大渊的皇长孙,
是怎么理直气壮从大辽人手里抢东西的?
不过,宋渊有一句说的没错。
打到这个份上,绝不能放手。
这大辽,灭国已成定局!
或许,从内破不得的局,可以从外破..
大渊与辽边城:
又是一次近乎疯狂的攻城,双方皆是不遗余力。
大辽边关以是摇摇欲坠。
可大辽的守城士兵仍死死咬着牙..
在他们身后,是他们的家园。
如今的大辽,内斗不断,若叫大渊突破边关这道防线。
只怕要让他们长驱直入了...
是以,哪怕无粮,无衣,他们亦要死守。
大辽的将军自顾自缠棉布止血:
“咱们大辽没有补给,难道他傅扬就有?
这场仗,就看谁挺得住!”
傅扬的边军确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军粮只余下半个月的。
不少士兵的铠甲都碎了,只能单衣上阵。
各种止血治外伤的药材,更是捉襟见肘..
咬着牙,啐了一口,傅扬握紧手里的战刀:
“明日,我等定要破城。”
此乃绝佳之机,或是他这一生,
唯一一次可以攻破大辽的机会。
朝廷,不会不管宋渊,
只要能破大辽边城,便可以战养战..
便在傅扬愁苦军资之时,忽有下属来报:
“将军,有一商人带着长孙殿下信物求见。
他说,他能解决我军军粮....”
傅扬豁然起身:
“孙琼?长孙殿下的人?本将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