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滚滚,尖叫声四起:
“来人,快来人啊,救火,救火啊...”
“出大事了,有贼人闯入京郊祀纵火,速速上报朝廷。”
含章山:
罗耀盯着那滚滚浓烟的方向,眼冒精光:
“是谢大人,是锦衣卫的兄弟们,
所有人,挂上“渊”字腰牌,行动。”
罗耀指出一队人来:
“高副将,带五千人,朝着火场方向去,接应放火的兄弟。”
罗耀又点一万青州军:
“大火已起,皇城中必有所援。
尔等速速前往拦截,
火既已起,那就烧特娘个干净!”
至于其他人...
罗耀看了一眼其他青州军:
“兄弟们,随本统领杀入大魏都城,恭迎谢大人!”
一群青州军高声大喊;
“恭迎谢大人,恭迎谢大人!”
没有赴死之悲,只有再见谢焚之喜。
这一次,青州,来护谢焚了。
锦衣卫,身后亦能站满人。
棚户巷:
甚至连个守夜的小厮都无。
有几处屋舍还亮着微光。
有人搓着手,来回走动,背诵着什么...
有人僵着身子,握着笔,在写自荐信。
候补的官员有二十几个。
等一个缺实在太难了...
不上任,便没有俸禄。
再支撑半个月,怕是连这棚户巷的租金,都拿不出了...
有人发出重重的叹息之苦笑之声:
“哎,十年寒窗苦读,竟换不来一餐饱饭...”
着夜行衣的黑影,坐于一处房檐,注视着下方的棚户巷。
一口口灼心的烈酒穿喉而过。
杀这样的人,除了需要刀子快,还需要心硬。
远处,浓烟已起,稳稳的把酒坛放好。
黑影飞身而下,手中匕首翻飞间。
是大魏一个个后继的人才,纷纷陨落。
城门口,有京郊祀报信之人嘶哑着大吼:
“快,速速打开城门,
京郊祀起火,速速通报内宫!”
皇城内,还未睡下的大魏皇帝猛的起身:
“什么?有贼人于京郊祀纵火?
放肆!还不赶紧调走水队前去?”
大魏皇帝一边说,一边让内官更衣。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叫他怎么睡?
城南,福寿街,承墨巷。
火折子下,廖海对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郎中陆庭,左起第三户,陆府。
双手攀着一处围墙翻身而入。
几个翻滚,靠近了一处亮着光的书房。
值夜的小厮,不住点着头。
手中匕首在一连捅入心脏数下。
那小厮甚至看不清来人,便已毙命。
贴心的为其盖上了被子。
转身,推门入了书房,
廖海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那陆庭刚要大叫,便听到那来人声音冰冷:
“死一个,还是一家,不难选吧?”
把尸体放在椅子上,廖海转身离开。
还有十二个,今夜有的忙。
好在,这些官员职位低,
家中连个像样的护卫都没的。
反倒方便了他下手。
外城,已乱了一片。
火把闪烁间,人头攒动。
临安街:六品官员,御史所居之所。
云长空带着二十名锦衣卫沿着街角而来:
“留一人盯梢,优先解决府上护卫。
再击杀府上官员。”
越晚暴露,就能杀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