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北方三州当年耕种之法,
邓科已协助三州做了春耕规划。
三州知府钱粮师爷们,
按照邓科做的规划计算下来,激动的觉都睡不着了。
若无意外,三州未来几年,定能重新夺回大渊粮仓的名头!
二月中旬开始,三州便组织木匠,铁匠更新,制作新农具。
特别是那水车,邓科叫三州每一县至少有两台。
既有天灾,自是要提前应对。
耕牛不足,邓科更是叫三州出银子,
从关外买入,保证各村皆有耕牛不少于十头。
到了二月末,朝廷拨款的五十万两银子被用了个精光。
就在三州知府为银子发愁之时。
邓科再次打开了他们的新世界大门。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
那么文弱的邓科,
能平静的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
邓科平静的看着三州知府:
“没银子了?那就借印子钱吧.”
三州知府:???
这特娘的不是倒反天罡吗?
抓放印子钱的官府,借印子钱?
啊?这对劲吗?
知法犯法?
邓科面色平静:
“找一些脸生的,装成富商,或是装成纨绔。
假装赌徒,找到那些地下赌场,
玩上几把大的,输出去一些,再狠狠的借。”
见几个知府一脸懵,邓科温声道:
“那些敢放印子钱的,都不是傻子。
叫你们的人尽管把地契,房契,货物抵押给他们。
机会只有一次,能撸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钟州知府忍不住道:
“那,那要是要债的上门怎么办?”
邓科看了他一眼:
“那就把要债的腿打断..”
啊?
把要债的腿打断,这对吗?
扬州州府也忍不住道:
“他们要强行收铺子,房子呢...”
邓科平静的看着他:
“那就全部抓起来,关到牢里。
敢动官府的东西,他们是嫌命长了吗?”
找个理由,把这些房契,地契,货物都转到衙门手里,
很难吗?
这一个哑巴亏,
那些放印子钱的,吃也得吃,不吃也得硬吃。
他们总不能追到官府里,把官府的人腿打断吧?
他们总不能和官府告状,官府吞了他们的铺子,庄子吧,货物吧。
三州知府眼冒精光。
只要不要脸,银子是哗哗的往脸上砸啊...
眼见三州知府意动,邓科轻咳一声,眯了眸子。
眼里突然多了些狠毒:
“我知各位治下,有人放印子钱,走的是官府的路子。”
三人立马缩了脖子。
邓科摸出腰间匕首来,拍在桌子上:
“该出血的时候,也要出出血。
否则,那不光是掉脑袋的事了。
若有人走露了风声,便是把诸位身上的零件都卖了,我也要凑足这笔银子。”
三州知府皆是心中一寒。
他们差点忘了,这个文弱书生,是特喵让整个大渊胆寒的锦衣卫...
不过两日,一批有纪律,有组织的赌徒,开始出入各大地下赌场。
他们无一例外,出手阔绰,不在乎输赢,大把的洒银子。
借起印子钱来,更不手软。
抵押起房契,铺子,地契货物来,更是让人咂舌。
有外地富商抵押了自己三船的货物。
有纨绔,押了自家七八间铺子的房契。
更有地主,把自己的几百亩田地,做了抵押。
只为豪赌一场。
短短七八日,三州各大私下放印子钱的钱庄全都懵了。
最近,这银子放出去的有点快啊...
七八日,放出去了三百多万两,这对吗?
一年的指标,七天给干出去了?
不是,这赌徒这么疯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