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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藩王们,出门走亲访友的次数陡然增多。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各王府打探消息的眼线。
……
宗人府,内堂。
身为宗人令的周王朱橚,重重地将茶盏磕在案几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打探清楚了?这流言真传得满城风雨了?”
跪在地上的宗人府探子磕了个头:
“回王爷,街头巷尾全都在议论。
“而且……这谣言不仅没被压下去,反而越传越邪乎。”
“连宁王、齐王几位殿下府里的管事,都在暗中打听二皇子的事。”
朱橚挥了挥手,让密探退下,独自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作为掌管皇室宗亲事务的宗人令,朱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股流言的杀伤力。
这简直就是把所有藩王架在火上烤,同时也是在诛当今陛下的心!
过了一会儿,朱橚猛地站起身,冲着门外大喝:
“来人!去请左宗正,楚王朱桢!”
不到半个时辰,楚王朱桢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宗人府。
“五哥!”
朱桢刚一跨进内堂门槛,连茶都顾不上喝,急切地开口道,
“你听说了没有?民间现在都在传,说陛下要把藩王当垫脚石,把海外疆域全都留给二皇子建国!这事儿到底……”
“闭嘴!”
朱橚猛地厉声打断了朱桢,大步走过去,将内堂的大门紧紧关上。
朱桢被吓了一跳,有些不满地嘟囔:
“五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说句外面的闲话……”
“闲话?这闲话是能要命的!”
朱橚死死盯着朱桢,语气极其严厉,
“老六,你给我记住,不管是真是假,这事儿绝不是你我能私底下议论的!”
朱桢愣了一下:“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装聋作哑吧?”
朱橚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朝服,沉声道:
“走!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我立刻进宫面见陛下!把这外头的风声,一字不落地当面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