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龙,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万蒗看着窗外整洁的街道,由衷地赞叹道,“你来大安县才多久?这里简直像是换了个地方。”
周朝龙笑了笑:“万市长过奖了,这都是县委县政府班子成员和全县干部群众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一个人可没这么大本事。”
“你就别谦虚了。”万蒗转过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他,“我听说了黄一帆的案子,办得漂亮!”
“这种害群之马,就该狠狠地清除掉,不过,你这么做,得罪的人恐怕也不少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周朝龙神色平静:“在其位,谋其政。”
“如果怕得罪人,当初就不该选择走这条路。”
“只要能让老百姓满意,让大安县变得更好,得罪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他坚毅的侧脸,万蒗心中涌起情愫。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担当,充满了独特的魅力。
她知道他已经结婚,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但情感上,她却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了解他更多。
或许,这就是喜欢吧。
一种明知不可为,却又心向往之的复杂情感。
车子很快抵达了工业园区二期的施工现场。
放眼望去,塔吊林立,机器轰鸣,一派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周朝龙走在前面,一边为万蒗介绍着园区的规划布局,哪些区域是标准厂房,哪些是高新技术企业预留地,未来的物流通道将如何设计……
他的讲解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对整个园区的未来发展蓝图了然于胸。
阳光下,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始终明亮而专注。
万蒗安静地跟在他身旁,听着他的介绍,目光却更多地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她发现,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很有吸引力。
“这里的污水处理系统是怎么规划的?环保是发展的底线,可不能为了追求速度而留下后患。”万蒗适时地提出专业问题。
“万市长放心,”周朝龙指着远处一片正在施工的区域,“那边就是我们预留的环保处理中心,我们引入了全市最先进的污水处理技术,确保所有入园企业的废水都必须经过处理,达到一级A排放标准后才能排入市政管网。”
“环保审批是我们招商引资的第一道关卡,任何有污染风险的项目,给再多钱我们也不要。”
听到这番话,万蒗赞许地点了点头。
有魄力,更有远见,这才是真正对一方土地负责任的父母官。
离开工业园区,他们又沿着新修的沿河公路行驶。
这条路紧邻大安河,一侧是清澈的河水,另一侧是青翠的山峦,风景如画。
“这条路修得真漂亮,简直成了一条景观大道。”万蒗打开车窗,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
“我们计划依托这条路,打造一个沿河风光带,发展乡村旅游和农家乐。”周朝龙介绍道,“路通了,老百姓致富的门路也就宽了。”
看着周朝龙谈及未来规划时神采飞扬的样子,万蒗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断过。
她不知道这笑容,究竟是因为看到了大安县蓬勃发展的喜人景象,还是因为能和自己心仪的男子待在一起。或许,两者都有吧。
一天的考察在不知不觉中接近尾声。
晚上的工作宴设在县招待所。陈志高和几位县委常委作陪。
席间,大家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大安县的发展。
万蒗对大安县取得的成绩给予了高度肯定,并表示市里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大安县的工作。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
万蒗端起酒杯,站起身,目光柔和地看着周朝龙:“周县长,我必须单独敬你一杯。”
“感谢你,没有辜负我的推荐,更没有辜负大安县数十万百姓的期望,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她的话语很真诚,带着几分酒意的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晕。
周朝龙连忙起身,端起酒杯:“万市长,您言重了。”
“应该是我敬您才对,没有您的牵线搭桥,就没有石子镇的那些投资,更没有大安县如今的大好局面。我代表大安县的百姓,敬您!”
两人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陈志高和其他县领导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他们都看得出来,万市长对周县长,不仅仅是上级对下级的欣赏那么简单。
不过,官场中人,看破不说破。周朝龙年轻有为,背景神秘,能得到市领导的青睐,对大安县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宴会结束后,周朝龙和陈志高将万蒗送到招待所的房间门口。
“万市长,您早点休息,明天上午的行程我们再具体安排。”陈志高客气地说道。
“好,辛苦陈书记和周县长了。”万蒗点点头。
陈志高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门口只剩下周朝龙和万蒗两人。
走廊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万蒗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妩媚。
“朝龙。”她轻声开口,称呼已经从“周县长”变成了“朝龙”,“今天谢谢你陪我一天。”
“这是我的工作。”周朝龙微笑道。
万蒗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和不舍:“你就不能……说点工作以外的话吗?”
周朝龙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对万蒗一直心存感激和尊敬,但对于她的情意,他只能选择回避。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万市长,夜深了,您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辛苦一天。”
说完,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万蒗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知道,这条情感之路,注定坎坷。
可她依旧不愿意放弃,或许,这就是执念吧。
周朝龙走在招待所的院子里,晚风吹在脸上,让他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对于万蒗的感情,他不是木头人,自然能感觉得到,更何况他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