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搬出自己老公的名头,这些小警察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然而,为首的民警只是面无表情地从腰间取出一副锃亮的手铐。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冰冷的手铐,牢牢地锁住了女人的手腕。
那一瞬间,整个商场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那个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官太太,竟然真的被戴上了手铐!
女人彻底懵了,她低头看着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我是马德才的老婆!你们这群狗东西,敢动我,我让我老公扒了你们的皮!”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撒泼打滚,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扭动。
然而,民警们根本不为所动,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外拖。
就在这时,马德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老公!老公你快来啊!”女人一看到马德才,就像看到了救星,拼命地叫喊着,“他们疯了!他们竟然敢铐我!”
“你快让他们放了我!把他们都开除了!”
她以为自己的男人是来救她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再次惊掉了下巴。
马德才冲到跟前,二话不说,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老婆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回荡在整个商场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
女人也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马德才双眼赤红,面目狰狞,他指着女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祸!你差点把我们全家都害死!你这个败家娘们!”
他骂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骂完,他转过身,对着那几名民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几位同志,辛苦了,人你们带走吧,依法办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无二话!”
民警们点了点头,架着还在发愣的女人,毫不留情地向外走去。
女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拼命地回头看着马德才,哭喊道:“老公!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啊!老公……”
然而,马德才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他知道,这个女人完了,他自己能不能保住位置都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管这个蠢货老婆,而是去求得那位年轻人的原谅。
在众目睽睽之下,马德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周朝龙。
他走到周朝龙面前,在距离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他弯下了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先生,对不起!”马德才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是我管教无方,让我那个蠢婆娘冲撞了您和您的家人,我给您赔罪了!”
“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市区的区长,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卑躬屈膝,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朝龙身上,他们都在猜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周朝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一旁的万蒗,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自然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周华安省长在发力。
堂堂省长的侄子和弟媳被一个副局长的老婆当众辱骂,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南省官场的脸面都挂不住。
马德才见周朝龙不说话,心里更加慌了,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知道,对方不表态,就是最大的表态,意味着对方还不满意。
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捧着,递到周朝龙面前。
“周先生,这张卡里有点小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给阿姨和孩子压压惊,密码是六个八,请您务必收下!”
周朝龙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吗?”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德才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对方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点钱?自己这么做,简直是在侮辱对方。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马德才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就在这时,赵菲们也逛完了回来。
看到这边的情景,赵菲有些疑惑地问:“朝龙,这是怎么了?”
周朝龙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微笑着说:“妈,没事了,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我们继续逛吧。”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马德才一眼,扶着母亲,转身就走。
被彻底无视的马德才,僵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张银行卡,脸上血色尽褪,如丧考妣。
他知道,自己完了。
对方连话都懒得跟他说,这比直接骂他一顿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