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门重炮依次怒吼,巨大的炮声在荒原上回荡,像一群苏醒的巨兽,正用铁牙啃咬远方的城墙。灰蓝色的炮兵战士们站在掩体后,望着远处腾起的火球与烟尘,脸上满是自信与骄傲——他们知道,这些150毫米的重炮,就是汉军步兵旅的底气所在,就是逼金军走出城墙的“攻城锤”。而他们的任务,就是用一发发高爆弹,把敌人的胆气,连同砖石一起,轰得粉碎。
破晓的灰云被朝阳染成暗金色,锦州北墙残缺的豁口像一张惊愕的大嘴,正对着荒原上的汉军炮阵。忽然,天空传来撕裂布帛般的尖啸——“咻——咻——咻——”,一排黑点拖着白烟划过晨空,像死神的镰刀斜劈而下。
原本蹲在城门洞里的金军士兵刚探出脑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啸吓得僵在原地——他们昨夜还庆幸汉军步兵退了,以为能趁黎明夺回城墙;可此刻,天空的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填满瞳孔。
“炮——!”喊声尚未出口,第一枚150毫米高爆弹已砸进城门洞左侧的砖壁。
轰——!
巨响像把天幕撕下一角,爆炸中心瞬间腾起一团橙红火球,冲击波呈圆环状横扫四周。砖石、木梁、铁甲乃至人体,被无形的巨掌同时掀飞。城门洞内的十余名金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在火光中被撕成碎段——骸骨与血肉混成一片猩红雨雾,随着冲击波斜斜溅出十几丈远,啪嗒啪嗒砸在残墙和泥地上,像下了一场短暂的血雨。
第二枚、第三枚炮弹接踵而至,分别砸进城门洞顶部和右侧垛口。顶部那枚直接贯穿夯土夹层,在内部炸开,整段女墙像被巨手从内部撑破,“哗啦”一声整体崩塌,砖石洪流把中一辆刚推上来的盾车,厚木板加湿牛皮的盾面在高爆弹面前脆如纸片,整辆车被掀翻腾空,盾车后十几名火绳枪兵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身体在空中翻滚几圈,重重摔回地面,铁甲凹陷,口鼻喷血,再无声息。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并未就此消散,而是沿着城门洞和残缺的马道向两侧席卷。残存的垛口像多米诺骨牌,一段接一段整体向外倾斜、崩塌,夯土夹层里埋藏的石块、碎砖、木桩被气浪卷起,呈扇面状横扫后方街道。正在奔跑的金军士兵被这些飞来的碎块击中,头破血流,骨断筋折,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很快被下一声爆炸淹没。
第四枚、第五枚炮弹继续落下,分别砸进城门洞后方和左侧暗壕。城门洞后方那枚在街道上炸开,冲击波呈扇形横扫,把刚从暗壕里爬出来的数十名金军步甲整体掀翻,铁甲叶片被弹片撕裂,像破碎的蝴蝶翅膀四散飞扬;左侧暗壕那枚则直接命中一门刚推上来的子母炮,炮身被炸得整体跳起,铁轮脱落,炮管弯曲,炮手和被掀翻的土袋一起被抛上半空,再重重摔回壕沟,血肉与泥土混成一片模糊的暗红。
爆炸产生的硝烟并未就此散去,而是沿着街道和暗壕向四周弥漫,像一层厚重的灰幕,把残存的金军士兵笼罩其中。他们在硝烟中咳嗽、惨叫、奔跑,却再找不到一处安全的角落;每一次爆炸,都像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和斗志。
汉军阵地上,重炮营的炮兵们站在掩体后,望着远处腾起的火球和硝烟,脸上露出自信而冷酷的笑容。他们熟练地装填、瞄准、击发,每一次拉火绳,都像给远方的敌人敲响一次丧钟;每一次炮口喷火,都像在告诉金军——汉军的重炮,就是他们的“攻城锤”,就是他们的死神镰刀!
“命中!继续装填!”炮长的声音在掩体后响起,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把城门洞再撕开一丈!让金军知道,不出来是死,出来也是死!”
一门门150毫米重炮依次怒吼,巨大的炮声在荒原上回荡,像一群苏醒的巨兽,正用铁牙啃咬远方的城墙。而金军士兵,则在这无情的铁牙下,被撕成碎片,被炸成血雾,被轰成齑粉——他们的骸骨和血肉,在硝烟中飞溅,在火光中飞舞,在爆炸中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