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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巫师说出了这句话。
他得到的太少了，才会死死抓住那一束小小的斑驳的光。
斯内普听着林洛雪的叙述，嘴角扯了扯，感谢她给他留的颜面。
或许是知道自己之后死了，或许是因为知道之后他们成功了。他再次听到这一段的时候，心里反而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了，真正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
西弗勒斯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斯内普教授正坐在凳子上翻看着他从普林斯家族带来的魔药书。
他没有说话，只是去洗了个澡。
出来后便看到斯内普教授一直在看着他。
“那个。”西弗勒斯顿住，“教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完他就钻进被窝里，靠在枕头上等待斯内普教授的提问。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才抛出第一个问题：“你和莉莉还是朋友吗？”
大家有想过他会问林洛雪的来历，会问西弗勒斯他的生活变化，会问伏地魔，但是没想到他第一个问的是这个问题。
“不是。”西弗勒斯回答的很干脆，语气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恨意。
“什么时候？”斯内普的声音说不上的复杂。
“一年级。”
“为什么？”
“我不想跟她做朋友了。他在我窒息的时候仍然不肯拔出魔杖使用魔咒救我，反而一直在和那几个愚蠢的像是往头脑里灌满了水的格兰芬多斗嘴。”
“我，接受不了。”
西弗勒斯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没办法接受一个可以看着我受欺负，不会再第一时间过来帮我和我站在一起的朋友。”
斯内普教授明显有着疑惑。
西弗勒斯似乎是看出来了，继续开口：“洛雪说，你一生得到的善意太少了，甚至没有交到过真正的朋友，教授。”
“一个真正的朋友是会去理解你的处境，帮助你支持你解决你现在遇到的问题，而不是一味的否定你的选择和喜好。”
“一个真正的朋友是会在你受到欺凌的时候挡在你面前，在你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第一时间去解救你，而不是和霸凌你的人打嘴炮。”
“教授，那不是朋友，或者说，她真的有把你当过好朋友吗？”
西弗勒斯的话不仅狠狠刺向了斯内普教授，还狠狠地刺向了斯内普。
她真的有吗？
应该是有的吧！
“不，不是的，他和我当了七年的朋友，只有她肯在同学不赞同的声音中和我这个斯莱特林走在一起。”斯内普教授并不想相信莉莉没把他当做好友。
“而且我们都是避开莉莉动手的，她不知道这一切。”
他反驳的话有些苍白无力，斯内普的内心也颤动了一下。
西弗勒斯却是嗤笑一声：“在你心里，原来她是个脑子空空的傻子吗？”